猴子看穿吴缺的心思,赶紧提醒道:“我哪儿知道,别乱来。”
年轻人见两人完全无视自己不说,还想动手,一把抓住吴缺的衣领,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一边喝道:“来啊,有种你动手试试。”
“啪!”一声脆响。
吴缺捂住耳朵,这家伙,别真是个神经病吧?
新兵是也兵,殴打军人,多大的罪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容易冲动,加上原本就不想来当兵,一股邪火窜上来,挥手就是一个下勾拳。
神经病怎么了?打了再说,大不了脱掉这身皮,正好。
“碰——”
一身闷响,年轻男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不动。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大惊,纷纷看向吴缺,这货,好猛!
这时,带兵班长匆匆跑来,见吴缺一拳就放倒一人,顿时急了,赶紧冲过来,蹲下查看瞳孔,探探鼻息,还有呼吸,只是晕过去,暗自松了口气,起身来,盯着吴缺喝道:“你发什么疯?”
“他先动手的,我一时没忍住。”吴缺一脸无辜地说道。
“你是军人,军人怎么能对群众动手?”带兵班长骂道。
吴缺不服地说道:“我就这脾气,谁惹我,揍谁,去部队也是个祸害,要不,你把我开除得了,免得给部队抹黑。”
带兵班长气得不行,指着吴缺,最后还是忍住揍人的冲动,一甩手,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候远佩服地说道:“小缺缺,你还真干啊?你牛,我可提醒你,别没被开除,到部队各种小鞋,兄弟提前给你说一句:节哀!”
“不能吧?他们敢?”吴缺说道。
“对你这种刺头,肯定往死里收拾啊,打服为止,对了,你刚才那一拳可以啊。”猴子笑道。
“废话,你有个当兵的爹天天揍,你也行。”吴缺没好气地说道。
这时,教导员匆匆跑来,盯着吴缺,气的脸色铁青,骂道:“小子,你就不能安分点,让我省点心?真出事了我怎么跟你爸交代?”
“刘叔,您消消火,这事多简单,把我开除,对外也有个交代,但不要告诉我爹,我呢,去上大学,三年后回来,到时候就说退役了,你好,我好,我爹也好,大家都好。”吴缺笑道。
“胡闹,穿上这身衣服,你就是个兵,一天当兵,终身为兵,回到部队再收拾你,给我老实点,否则我告诉你爹,你爹能马上赶来揍死你,信不?”教导员气恼地说道。
吴缺不由打了个激灵,怕了,从小揍到大,都揍出阴影,苦着脸说道:“刘叔,您是我亲叔,比我爸还亲,您行行好,饶了我吧,真不想当兵,听说前线变异兽越来越猖狂,打的很苦,会死的。”
教导员气乐了,问道:“打架的时候没见你胆子小,怕死?”
“谁不怕死?”吴缺不服气地说道。
“怕死就对了,战场上,怕死的人才活的长久,就你这号,不当兵可惜,你爹说过,不拿个一等功回来,打断你第三条腿。”教导员说着善后去了。
候远等教导员走远后,惊讶地问道:“你爹真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