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让...我...招...招什么?”辛震雷先是吃疼地叫喊了声,随后吃力地挤出了几个字。
他已经明白自己这是穿越了,而且穿越的开局相当不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免得重生一次真被人打死,辛震雷从心了。
狱卒石畏先是沉默了一会,随后向着后头问去,“头!让这家伙招什么来着?”
这时候,石畏那口中的头回话了,话语间很是不耐烦。
“你问我,我问谁去!这家伙被送进来时候,就让我们好好招待,这不是照例好好招待么?别问那么多,就让他自个招就是了!”
“好嘞!”石畏应了声,随后又抡着鞭子抽了起来。
“招不招?”
“啊我招!”辛震雷疼痛不已,赶紧回了话。
石畏全然没在乎辛震雷的回话,一鞭子下去后又问了起来,“招不招?”
“啊招招招!”
“招不招?”
“招你大爷!你特么能不能问点事啊!”辛震雷将浑身的力气都用在了喉间,直接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飞到了石畏身上。
被囚犯喷了一声唾沫星子,石畏厌恶地用手抹了一抹,随后恶狠狠地开口说道。
“呵呵小子!看来你嘴挺硬啊,你可知道小爷这石人畏名号怎么来的么?”
“哈哈有种你们打死我,我死了,你们这些人全家都要跟着我一起陪葬!哈哈哈”
为了穿越第一天不真被人打死,辛震雷开始虚张声势起来,甚至发出一阵阵癫狂的笑声。
还别说,这话一出来,石畏顿时有些犹豫,想了一会后就扔下了鞭子,跑回了他口中头的位置。
石畏一离开,辛震雷勉强睁开的眼睛也能看清周围环境。
这是一间满是刑具的牢房,还有火热的炭盆烧着火,不过这炭盆没有给他带来一丝的温暖。
远远的更是有一张矮桌,矮桌边上是几张长板凳。
板凳上有一中年狱卒模样的人坐着喝酒,这中年狱卒身形有些削廋,身材也只有石畏鼻梁高度,不过他身上有着一股狠厉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