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湛楠很坦然,吃的特别优雅。
看他这慢嚼细咽的劲,这一顿都能吃到中午去。
就在澜沫无聊的翻着眼皮,四下开始卖呆儿时,凌湛楠开口了。
“那里的东西,看看。”
澜沫看过来时,正见他指向的位置在窗下的桌案。
她再扭头看过去,顿时一愣,快步过去,双手背在身后,弯腰伸头的细瞧着。
凌湛楠的眼中再闪过一丝嫌弃,这姿势还真是不够文雅。
“认识吗?”他再淡声道。
没听到回答,他再抬眼看过去。
却发现,她此时手上已经多了一副布手套,正用两指捏着鞋筒,提起来,头歪着盯着看呢。
“这是……哪里找到的?”澜沫猛然回头看过来。
“是,还是不是。”凌湛楠对于她这答非所问的回答,很不满意。
“是!”澜沫对他点了下头。
“那个牌子呢。”他再问。
澜沫再看向那托盘,放下鞋,拿起那牌子,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轻摇了下头。
“没见过。”她如实回答。
“知道了。”凌湛楠放下筷子,拿起一边的帕巾拭了下嘴角。
立即有人进来,将桌上的餐点收了出去。
“备车,去一趟长平候府。”凌湛楠对顾清扬了下头。
“是。”他转身走出去。
澜沫依旧还在探究那个牌子,还放在鼻下闻了闻。
凌湛楠不由皱眉,再嫌弃的扭头。
只听她疑惑的嘟囔了一句:“松明子?有用这种东西做牌子的吗?味道太大,还易燃,是怕被发现后,毁去时方便吗?”
“你说什么?”凌湛楠再看向她。
澜沫转身举起手里的牌子:“松明子做的,物不一定美,但一定价廉。”
“你怎么知道?”他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