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荷韵苑里出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澜沫背着手,站在湖池前,看着清静,又冷清的湖亭,心里却是波涛汹涌。
身后的侍卫,从里面抬出五个箱子,放在地上。
厉海的表情早就没有先前来时的那股得意劲了,又黑又臭的。
他走到她的身边,用手肘轻碰了她一下:“咱们先回吧。”
“嗯!”澜沫轻应一声。
厉海挥了下手,大家将箱子抬起来,往院外走。
“我就纳了闷了,你说她一个柔弱的女子,怎么就能想出这么多恶毒的法子来呢,这是在家里关疯了吗?”厉海突然气愤的开口。
“不知道!”澜沫只能如此回答。
只因她到目前为止,也想不出一个可以解释这种行为的合理说辞来。
前面几人所抬的箱子里的物件可真不少,而且还有半数是巫蛊之术的工具,尤其是那个被扎带针的小人偶,说不惊悚吧,是真挺无语的。
对于巫蛊、诅咒之术,她不太相信,可前世在执行任务时,也去过一些少数民族的寨子,确实是看到过巫医作法救人的样子,但当时,她也认为,只是一种民间行之有效的医术罢了,与什么诅咒绝无关系。
而且这种扎小人,下巫蛊之法,在她看来,就是个小儿科。
但无语的另一方面,是这个小人偶身上写的是也的名字,连生辰八字都有。
不过却是她现在身为侍卫的一切身份信息,这就能证明一点,侍卫所里,有人为她提供线索。
澜沫觉得这种事,最好还是要说明一下的好。
寰王府里太大了,人员也多,出这么一两个被收买的人,也不为过,只是让人有些膈应。
一出后庭院,就看到白果搓着手的在角门前走来走去的,样子还挺着急的。
厉海明白的对她点了下头:“接你的,回去吧。”
“好,那明天还用属下吗。”澜沫问道。
“也得看殿下的意思,想必今日所搜查出来的东西,也差不多了。”厉海的情绪不高。
“那属下告退。”澜沫施了一礼,快步的走向白果。
白果过来扶着她,很是神秘的样子与她说了些什么。
就在两人要进角门时,她就站住了,看着白果:“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