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净赚也办过后,两人便回了客栈。
板凳还未坐热,忽见杜爱国一阵风般奔了进来,向他们道:;老晕鸡丢了!
转着转着,李树生突然发现李永军、王会志、岳海涛、王焕旺、朱攀登、杜爱国六人不见了。
;咦,他们到哪里去了?
李树生前后瞟瞟,未看见李永军几人的身影,正打算去找时,突地看到街边有、一老头正在变戏法,忍不住看了两眼。嗯,戏法变得果然好看!
看老头变完了戏法,李树生扭头向前一走,又看见了一堆人围成了一个大圈子不知在看什么,他赶紧跑过去钻进了人群。
原来是一伙卖艺的在耍把式。
只看了一眼,李树生便又钻了出来。
一人正在舞一路枪法,只见那八尺长枪红缨点点银光闪闪,又挑又刺又抡又攒。虽然使人眼花缭乱,实际之上尽是破绽!
李树生又向前走去。这时他早已将找李永军几人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街口旁耍猴的又使李树生有了兴致。那红得跟害羞人的脸一样的猴子在耍猴人的指拔之下奔来跃去,好不快活!
李树生正看得起劲,忽见人们一窝蜂似的向北涌去,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便跟着奔了过去。刚走不远,就听见一阵尖利的壮年女子叫骂之声。走近后向人们一打听,才知原来是一个素有;京城第一骂之称的泼妇在骂街。
只见那泼妇席地而坐,一边指手划脚,一边破口大骂,直骂得天花乱坠,唾沫横飞!不时一阵嚎啕、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诉难,似在用自己的不幸向人们昭示着天理何在,公理何存?精彩骂辞更是迭出纷呈、屡现连涌。众人听得是津津有味、如痴如醉。聚观之人越多,那泼妇就骂得越来劲,好像在向全世界展示自己骂人的风采、哭街的本领一般。
听了半天,李树生才大致听懂一点儿,原来这泼妇只不过刚买的两根绣花针不见了,尚未清楚是不是被偷去的,就已气忿不平一展雄风大骂偷针贼是大盗!
李树生不明白,旁边一听出门道之人便向他解释:;针是用来绣花的,针不见了,花儿自然也绣不成,偷针贼岂非将花儿也采走了?
;我的天!李树生吓了一跳,钻出人群投东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