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焕旺道:;咱们明明是在谈老晕鸡和丁姑娘的事,怎么扯到了丁姑娘的父亲和哥哥的身上?
净赚笑了笑道:;对于丁施主和丁门九少,老衲还知道一点儿,而丁姑娘可就不太清楚了。
王会志道:;无妨,我们打听时已把一切都打听好了,懂不懂?
朱攀登道:;你不讲我们怎么会懂?
王会志笑了笑,道:;丁老前辈膝下仅此一女,因此丁姑娘自幼极得宠爱,到如今养成了一副十分胡闹任性的性格。她刚出生不久,便由父母做主将她许配于世居天津、和丁家相隔不远的一大户之家的公子。这户人家主人姓乔,是一个很平常的生意人,但他的妻子却是上任青城派掌门的侄女。由此说来乔家与丁家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现今乔员外已经故去,只剩乔夫人与独生子,也就是丁姑娘的未婚夫、从其母身上学了不少功夫、在江湖中有那么一点点儿名堂的‘虎公子’乔有福守着一份偌大的家产相依为命。此次前来参加珍珠大会,丁老前辈除了带着儿子女儿,就连这个未来的女婿也带来了。
李永军道:;莫非咱们看到的那个和老晕鸡打架的少年就是乔有福?
王会志道:;正是。
李永军道:;他奶奶的,什么虎公子,依某家看该叫病猫小子才对。
杜爱国道:;唉,可惜老晕鸡没有福气,一个本十分美好的爱情故事原来只是咱们自作多情的幻想罢了。
韩山微笑道:;老晕鸡糊里糊涂,对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相信他也不会为此太难过的,等以后有机会咱们给他订个媳妇,不延误老晕鸡的幸福,也不耽搁咱们的青春就是了。
王焕旺道:;不对不对,不延误老晕鸡的幸福我懂,但不耽搁咱们的青春是什么意思?
韩山微笑道:;你说呢?
王焕旺道:;不对不对,我问你你为何让我说?
韩山一笑,道:;因为咱们各自心里有数,不一定我说了你才懂。说完,他忽想到一事,从身上掏出了珍珠大会的入会牌,说道:;大家都拿好,凭此入会,丢失自补。将牌子散给众人,李树生与岳海涛的他仍装在自己身上。
李永军等都觉得李树生和丁贝儿之间的事无甚希望,不想再谈,便另找话题随意闲聊起来。
黄昏时分,大伙儿正聊得兴浓时,忽见岳海涛悠闲地走入店中。
众人看了他一眼,朱攀登道:;老晕鸡呢?
岳海涛道:;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