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山迎着叶如诗的目光,道:“若我当初没有隐瞒武功,又如何能和二小姐比剑那么多日?自也不会和二小姐互生情意、心心相映了。所以两下相比,我别无它选,宁可现在重新想办法求取二小姐的原谅也好。不管用什么法子,哪怕要我去死。反正我已知道在二小姐的心中,曾经有过韩山!”
叶如诗看着韩山,从他的言语中感受得出他一腔的真诚,心中又爱又恨,不知如何是好,情不自禁落下泪来。
韩山慢慢走至叶如诗面前,轻轻地道:“不要哭,何必哭呢?过去的已经过去,请二小姐相信,今后我一定只会让你笑,而决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叶如诗回想起和韩山交往的情况,念及韩山待自己的种种好处,忽擂起双拳如雨点般在韩山胸膛上捶个不停,夹着哭音忿恨地道:“打你这个坏蛋,打你这个骗人的家伙!叫你骗我,叫你骗我!”
韩山不闪不避,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上一下。
待叶如诗打够了时,抬头看了一眼正望着她微笑的韩山,忽觉一羞,扭头过去向前走了两步。
韩山知道叶如诗已经不会再因他隐瞒武功之事而对他不理不睬,心中只觉喜乐无限。七巧莲花灯劫案已破,叶夫人又同意将叶如诗许配于他,现在那一场因他隐藏武艺而起的风波也成为了过去,他又怎能不感到满足?于是他带着他那看似平常,却最独特的微笑,在这炽热的夏日里,在的一树的荫凉中,立于叶如诗身后静静地望着她。虽只是背影,韩山也觉得永远看个不够。
叶如诗忽回过头来,面上恨色已不见,而是瞪着两眼威胁般道:“刚才是你说的,若以后敢让我受任何委屈,看我怎么收拾你!”
韩山微微一笑,道:“凡事都抬不过一个理字,只要道理在你我一方,我敢担保决不让二小姐受一丝委屈。倘若是人家有理的话,那就要另外说话了,哪怕就是受些委屈,也不能蛮不讲理啊!再说了,道理既然在人家身上,我们又能受什么委屈呢?咱们做人,都是要讲道理的,二小姐说是吗?”
叶如诗道:“那……要是你我呢?我们争吵起来,要是你有道理,你会怎么办?”
韩山自明白叶如诗言下之意,既想探他会不会让着她,又盼他会这样,笑颜不改道:“我已说过了,咱们做人,都是要讲道理的,我是这样,二小姐当然也是这样。”
叶如诗初时未听出来,待联想韩山上一段话想通之后先是一呆,跟着气极道:“什么!你竟说这样的话!不管什么都要和人家斤斤计较,亏你还是个男人!”说话之间,紧握双拳直欲再上去捶韩山一顿。
眼望着叶如诗虽是布满怒火,却暗含可爱的秀美娇艳之容,韩山脸上微笑不止,心中满足难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