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没有发现异常的洛可儿,把手机丢进打开的包包里,再自己拉上拉链。
姜梅仙就不着痕迹把手中的泻药揣进了口袋里,手伸出来时是空的。
包包挎在肩上,洛可儿开始表演刻薄:“洛春名把我外公留下的东西都抢了去,还没钱请个看护吗,留你这个小偷的妈守这里,不知道医院会不见什么东西了。”
这才是姜梅仙认识的洛可儿,尖酸刻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为了能让洛可儿快点离开,好摇醒朱富玉把放了泻药的汤喝了,姜梅仙逆来顺受的,没有反驳什么。
洛可儿偏头好奇地看着姜梅仙:“哑巴了?是不是又在录音?”
“并没有,不要无理取闹,这里是病房,你奶奶需要安静的环境休息。”姜梅仙坐到沙发上去,没有要争吵的架势。
吵架得双方的,要是一方退后,就发展不起来的。
姜梅仙的冷处理并没有起到作用,洛可儿鸡蛋里面挑骨头:“天底下最能无理取闹的是你跟你女儿,有什么脸说我?哦对了,你们母女两是惯偷,不止偷东西,还偷换概念,作恶的人扮演无辜。你敢发誓说洛春名他妈出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肯定又是你在背后弄得阴谋诡计,升官发财死老妈,洛春名就好娶你过门了是吗?”
不用照镜子,洛可儿都知道自己此时的脸有多么刻薄,对着姜梅仙也算是本色演出了。
被猜对了一半,姜梅仙还有点吓到,解释说:“你爸妈离婚是因为第三者,我不是那个第三者,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要把火发在我身上。”
引而那个第三者优优,已经被朱富玉给赶走了。
洛可儿总是找姜梅仙会反驳的话来说,打算冷处理的姜梅仙就一句句地回着,直到洛春名推门进来。
姜梅仙一怔,站起来迎接:“你不是在公司吗?”
洛春名说:“接到那个保姆打来询问病房号的电话,我急忙来医院,担心妈的氧气管被拔。”
不用问,洛可儿就知道说得拔氧气管的人是她。
父女不再是父女,洛可儿“气”得走过去拿起保温桶就要走。
姜梅仙叫住:“东西放下,不许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