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兒,留個活口呀!」「所以你說他們先是襲擊了議員的兒子,然後
駕著坦克搶劫了一間槍店?」
「不,長官,是半履帶裝甲車。」
「我管他是裝甲車還是航空母艦!你還在這裏幹什麼?快給我出去拘捕他們!一群悍匪搶了一家槍店,公然襲擊了一個演員的兒子,這是完全是美利堅的法律為無物!」怒髮衝冠的警長把下屬轟了出去,他完全忘記了平時美帝時如何把國際法視為無物,反正現在他的兒子中蛇毒了,他要這班悍匪償命!
「通知國民警衛隊,前往這個山頭準備埋伏他們!」
「但是長官...沒有州長的命令不能調動國民警衛隊...」警長的一個親信提醒道,悲憤怒沖昏了頭腦的景像沒有聽進耳中。
「直接找國民警衛隊的湯姆土.李少校,他欠我一個大人情。」
「但是...」
「沒有但是,血債必須血償!」他並沒有打算讓疑犯受到法律的製裁,反正報紙也只不過是說明一班悍匪拒捕,在槍戰中被擊斃,在這裏他就是法律。
另一邊廂,在新墨西哥州沙漠,一支汗馬車隊上。
「所以就是因為一個警長的兒子被蛇咬了,所以我們便要跑到沙漠裏對付一群悍匪,這是什麼道理!?」一個士兵抗議道。
「好像聽說他們有重型軍火和坦克。」
「那又如何?那可是執法部門的問題,又不是我們的。」一個女兵回答道
忽然,軍車急煞停了,車場的所有人都向前傾。
「法克!發生什麼事了!」
車上的無線電傳出,「我們發現了一個緊急求救信號,少校決定先去哪裏查探發生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