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南栀敏捷躲开。“没证据的话,说了谁信?”
简馨月气急败坏开口。“那药是我亲自倒在了你杯里,中招的怎么可能是我…”
“你的意思是,你打算害我,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喽?”
简馨月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再想收回也迟了!
“这不是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简直太龌龊了,这么损的招都使的出来!”
“上次就已经陷害过简南栀一次,如今故技重施,还真是罪不可恕!”
众人愤懑不已,抨击声不停。
简馨月瘫坐在原地,双目空洞一片。
简震脸色难看到极点,他挥手示意保安将媒体驱散。
等庆典进入尾声,简南栀在会场已不见司墨琛。
想必他已经走了吧!
谁知人刚到外面,便见一辆车升降窗下来,司墨琛那张倨傲倾城的脸显现眼前。
“我送你们。”
简南栀略一思量,随后看向苏逸雅一眼。
“妈,我们上车吧。”
等坐定之后,一抹肥硕的身影气喘吁吁跑了过来。
“等等,我跟你们一起回……”
简震说着,他一只手抓住了门把手。
要是能趁此笼络两家关系,顺势将合作的事敲定,那简直两全其美。
只是不等他坐上车,简馨月快速跑了过来。
“爸,你先别急着走,我还有要紧事跟你说。”
“别叫我爸,你能做出那种败坏门风的事,我简震可没你这个女儿。”
“还有,我正忙着呢,怎么就一点儿眼力劲都没。”
“爸,妈说她准备回加州那边了!”
“她这一走就再不回来,你最想见的人…”
简馨月话说完,在场的人除了司墨琛,其他皆是神态各异。
简震眼里明显多了挣扎之意,简南栀跟她妈却是一脸沉幽。
他最想见的人,是她们不愿触碰也不愿提及的存在,犹如一根长刺横亘心头,即便是被拔除,也会让她们疤痕反复。
简馨月说这番话的用意显而易见,她想用那个人,将简震彻底捆绑!
“简总,看来你得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