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手机看新闻没有?我听我们学校的人说,这几天全国各地发生了不少事情。”周晋在旁边拿着一个小碗,喝着里面的热开水,说道。
“好像是欸!”罗子萱抬头,脸上也带着些诧异,“好多新闻都是死了人的新闻,昨晚上我还跟曹梦说呢,是不是有国外的分子来我们国家了。”
胡成森跟许攸一样没手机,闻言一脸诧异,“怎么了?发生啥了?有哪死人?”
“很多啊!算上昨天的新藏拉萨,国内快有二十多起了吧?日本那里好像也有新闻。”罗子萱一只手抱着曹梦的腰,转过头来兴起的说道:“昨天新藏拉萨那里,有上百人暴徒袭击那里的大昭寺、布达拉宫,死了很多人。晚上后半夜驻藏军区的军队都出动了。”
“有视频吗?”一听到这个消息,胡成森眼睛亮了,追问道。
“有啊!视频拍到很多新藏那里起火的视频。听说还有人拍到了会飞的怪物。”罗子萱道。
“那肯定是假的。”胡成森说道。
“但是妖都的高架桥塌了的视频里,有记者说当时在那下面的人,有看见一只巨大的机械手在天空中。”
罗子萱脸上也带着些好奇和纳闷道。
“假的!”胡成森对这些从来不相信:“要么就是网图,p出来的。”
“海市蜃楼也说不定。”周晋看着前面的马九玄,语气轻飘飘的道。
“啊!可恶,我又输了!对面这个好会玩!”在罗子萱旁边坐着的曹梦,双手放下手机,身体软塌塌的趴在桌子上。
“我来!我来帮你们打一场?”胡成森在那里脸上露出笑容,浑然忘记了之前的话题,跃跃欲试道,“我在网吧里有玩过这个游戏,就没遇到能打的!”
“切!我不信。”罗子萱在旁边笑道。
“我来我来!”黄毛男站在旁边一直看着曹梦被对方ko,这时候早就忍不住了,直接探出手把桌子上的手机抓了过来,信心十足的样子,“曹梦,你相信我!我绝对能赢!!”
“你说的啊!”曹梦看着已经被黄毛男拿到手的手机,肩膀抬起又趴了下来,“输了掉战力的,别给我掉到职业八品了。”
“不会!!”
胡成森看着黄毛男已经开始的手机,笑了笑,没有过去,而是站在那里,跟周晋一样,看了看前面的马九玄。
“那是谁?”
忽然,胡成森看着厨房外面,一个人远远的走了过来。
关键是,那个人身上好像穿着一身警服。
“警察??”胡成森的第一反应,就是黎秉恒他们报警了。
对于他们,他心里倒是不太意外,昨天肉胖子手下那些人虽然对着黎秉恒他们拍了照片,但是,黎秉恒、李超桂那种人,根本就不要脸的,只要自己快乐,什么都完事。
胡成森就是有些震惊,他们连吃那些东西的照片,被他们的父母亲友看到,都不怕了。
“师傅……”
胡成森往外面走出几步,对着谢韦毅喊了一声。
他想提醒谢韦毅的时候,谢韦毅已经侧过头看到了外面的那个人。
然后就看见,谢韦毅僵在原地,看着外面。
胡成森有些奇怪。
“周晋……”
“嗯,师傅。”周晋站了起来。
“你们去一趟奶奶庙。所有人都去。”
“啊?”
还在那里盯着黄毛男pk的曹梦和罗子萱,纷纷惊讶抬头。
“师傅,我们去奶奶庙干什么?”罗子萱好奇问道。
谢韦毅没有回答,把马九玄叫醒。
“赶紧去奶奶庙。”
“哦。”周晋脸上诧异,但还是听话的应了一声。
许攸注意到谢韦毅出去的时候,外面那里走过来一个不知道穿着警察还是保安服装的人。
“去奶奶庙,好奇怪啊!”罗子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胡成森没有说话,看了看走出外面的谢韦毅。
“那个警察找师傅的……?”
“我们走吧?”周晋问道。
“现在走什么啊,”黄毛男着急道,他现在正在pk的关键时刻,“师傅不是让我们等会儿出去吗?你们着什么急?”
“也行。”周晋一脸无所谓。
在灶台那里的马九玄,看着里面的药液,“我也要去啊,这不是快熬煮的差不多了,为什么要我们去奶奶庙啊?难道的拜一下奶奶庙?”
“那也不用我们去吧,你自己去好了。”罗子萱笑道。
“谁知道。”
“哎,你们看下外面,”胡成森这时说话了,“外面有个警察,好像找师傅。”
马九玄第一个看向外面,“是哦!!还真是个警察。”
“是吗?我看看。”罗子萱闻言,一脸惊讶,离开黄毛男那里,冲着厨房外面那里看。
曹梦也跟着罗子萱。
“什么啊,那哪里是警察,你不会看帽子的啊,马九玄。那种帽子,应该是保安吧?我记得保安的帽子才是那样的。”
“不可能,保安,我们这地方会有保安?”马九玄反问道。
周晋也奇怪道:“是啊,镇子上可能有,我们这里没有吧?”
“招保安的多稀奇啊。你们自己过来啊。我又不是不让你们看,那种帽子是警察有鬼了。”
罗子萱没好气道。
曹梦在旁边看了看,她是真不懂那是警察还是保安。
“管他是什么。”胡成森转移话题,“师傅去干嘛?”
“别管了。”周晋不在乎道:“等于果弄完,我们就过去。你快点啊!”
“就剩下半管血了。我稳赢!”黄毛男道。
许攸把蓝皮书放到书袋里,提着往厨房外面的方向走了几步,看着那里。
……
在看到谢韦毅自己走出来。
警服男人伸出一只强壮的可怕的手臂,张开手掌,嘴唇好似恶魔一样张拢,低沉的说道。
“拜上帝教的圣印拿来。”
听到这不出意外的话语,谢韦毅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击碎,他的脸颤了颤,苍老的头颅抬着看着警服男人,“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告诉我,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是谁告诉你我手里拿着拜上帝教的圣印?”
这两个问题起源于他猜测的两个人,如果是前者,那就说明他的人生是失败的。
如果是后者,就说明他早就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