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刚回来。”
“什么时候办酒席?我可是很期待喝你的喜酒啊。”
喜喜喜喜喜酒?!
没听错吧,是喜酒吧?!蓝染揉了揉眉心。这位大大咧咧的队长大人说话有点太不靠谱了,遣词用句也不能离谱到这种程度吧?
况且这次现世一行也不是什么大事,需要摆庆功宴么?
“哈哈哈,有了喜事果然人都不一样了,容光焕发啊蓝染队长!我家队长也很开心哦!”——红发文眉男阿散井恋次。
“蓝染队长,身为男人,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你,真是太勇气可嘉了啊!”——桃花眼光头男斑目一角。
“只知花前月下不知进取为何物,你的眼中还有静灵庭吗,蓝染队长?!”——“睁眼瞎”东仙要。
“喂,你是怎么说服山本总队长的啊,有什么诀窍就快点告诉我!”——傲娇大小姐碎蜂。
“不太明白你的脑子在想什么,对你也略微有些兴趣了呢,蓝染,能让我顺手解剖一下吗?”——变态科学家涅茧利。
“以前还曾以为你是一个成熟稳重低调的男人,没想到啊……算我看错你了,蓝染。”——满脸沉痛和悲哀的狗叔。
……
…………
………………
都怎么了,他们?
在抬脚跨入五番队队舍,看到坐在院子里往站在他前方七八米外的死神捧在头顶上的西瓜射苦无玩“飞镖游戏”的卡卡西的时候,蓝染觉得自己似乎有那么一点头绪了。
难不成刚刚那些人所说的话,全都是因为——市丸银?!
“队队队队队长——!!!”
惊呼声不绝于耳,“呼啦”一下,为数众多的五番队队员全都围了上来,特别是副队长雏森桃,人已经落泪了。
坐在十几米外的卡卡西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啧”了一声,又继续扔苦无去了。
蓝染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抬起手按在雏森肩膀上:“这是怎么了,雏森副队长?”
“太、可、怕、了!!!”
卡卡西正瞄准的手抖了一下。他扯了扯嘴角。
蛋腚,蛋腚。已经习惯了,真的。没什么好伤心的,就算现在的处境和以前的受欢迎形成鲜明对比,就算他根本就没做什么让他们这么害怕的事,他这几天已经习惯了,既然把他当恶人的话那他就是恶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