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典之时

“时间差不多也快到了,银,你准备好了吗?”

祭典当日,蓝染突然丢下这么一句话,扭头就去了中央广场,令卡卡西一头雾水。

准备什么……

不就是一个祭典而已么,他需要准备什么?难道这货是有什么“大悲剧”要送给他吗?=_______________=|||

表面上和本质完全不一样的男人神马的最讨厌了。oo

从前夜祭这货就开始神神叨叨的,自从来了祭典地点之后,这男人也是跟东仙要两个人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上看着众人欢声笑语,一个脸上挂着永恒不变的虚假微笑,一个一副愤青的模样默默地在心里咬牙切齿。

卡卡西唯一可以断定的是,东仙要这从煤堆里爬出来的货,估计已经在心里把静灵庭的祭典制度给骂了个痛快。

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安生日子,譬如东仙要这个挖煤的,他是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在拼死拼活报效国家。=______________=|||

当然对于静灵庭的现状,卡卡西心中也颇有不满,然而他终归是不会被时局扭曲成一名愤青,起码那种满嘴“正义”如雪特的类型他是“高攀不上”。

卡卡西被蓝染拉过去,站在这两尊佛爷身后,眼睛一直瞄着放在自助餐桌上的美食。

所以说,把他架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的?

“咳,”他将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咳嗽了一声,以吸引正用后脑勺对着他的某人的注意力,“我说,蓝染队长。没什么事了的话我先去吃点——”

“很不可靠啊你,市丸队长,”东仙要扭头看向他,不屑地哼了一声,“这种时候还在说什么吃吃喝喝,那里有半分同志的样子?”

啥啊——!!!

同志个啥啊你是说基佬还是啥啊喂——!!!

想当然耳这位苍蝇队长是不可能说什么“基佬”的,这货愤青到对同性恋有着无人能及的歧视程度,所以说他说的同志到底是个啥啊!!!

卡卡西可不认为自己能够和这样的男人有着啥“同样的信念”之类的东西,从这货的样貌和品行来看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吧喂!哪里来的什么“同志”可言——

那货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真可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卡卡西可以确信坐在他前面的两个人的确是同一类人,唐僧能有他们一半的得瑟度么?

然而即使他们是同类,那“同志”什么的,请不要自说自话地就将他也划入那个他连门槛都不愿意迈进去的大门内可以吗?

整个静灵庭的步调他压根就跟不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地域和文化差异”?

穿越啥的,被压迫啥的,他压根就不想要啊!

在逐渐被同化的时候,卡卡西愈发觉得自己实在是个大悲剧,已经不需要蓝染再赐给他什么更大的悲剧了。

他一个人已经完全可以凑一茶几了。

旗木卡卡西悲愤地抿着嘴角,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也有了那么一点被传染了的愤青气质,这种愤世嫉俗的感觉要快点压制下去,如果任其滋生的话自己一定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东仙要二号。

这不行。

这样的人有一个就够受的了,他不想自己也成为这种极端的男人。

他看了一眼那位队长那黑人们特有的扎满小辫儿的后脑勺,冷不丁打了一个冷颤。

这货的养分是不是都被那一头茁壮成长着的小辫儿给吸收了,脑细胞一定少的可怜,否则怎么会智障到这种程度。

在心里为这位队长唏嘘感叹一把,卡卡西看蓝染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试探性地往旁边挪了一步,打算参考一下他的反应再做出这时候是否可以离开此地的决定。

在这两天有些神经质的蓝染面前,谨慎点总是好的。

刚挪了半步,一只手就搭上了他的肩膀。

还未来得及回头,一股女性特有的馨香就窜入了鼻尖。

十番队副队长松本乱菊,这位在静灵庭首屈一指的身材火辣的女性,柔软的手臂正放在卡卡西的肩膀上,两个人几乎紧贴在一起,举止亲密,然而周遭无数的人,却没有任何人会觉得突兀。

毕竟以这两位青梅竹马的交情,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也并不过分。

但是,对于卡卡西来说,面前这个一头橘黄色大|波浪的大胸女,其实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