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梨很大

卡卡西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的时候,昨晚蓝染睡的沙发上早就没了影子。

窗外的风吹了进来,撩起粉红色的蕾丝窗帘,卡卡西嘴角一抽,正打算来个火遁把那窗帘给燎了,注意力被从那蛋疼的窗帘上转移到了别处,赫然就见一个飞虎爪卡在窗台沿上,走到窗台前循“绳”望去,卡卡西顿时挂起满头黑线。

距离窗台十几米的地方,某位囧神大人那个卖力地爬啊……

擦一把汗水往上爬一步,这个辛酸……

破面的脸都给他丢尽了。=____________=|||

拜勒岗看见他这揍性估计想把这货连带着他那不堪回首的过去一起腐蚀消灭了的心都有了。

“盘子兄……你这是在干啥啊”

“!!!”

诺伊特拉一抖,绳子就是一颤。

那货蹬在墙上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是一抖,开始筛糠:“别别别——”

“王麻子磨的剪刀,看看锋利不锋利啊?”

“市丸银大人!!!”←囧货就是囧货,刚说两句话已经含泪扼腕了。

卡卡西叹了口气:“就你这揍性你还有脸跑出来爬墙啊。”

这货脑仁有松子儿大么?智力都低下到了让他不忍心看的地步了。真是,虚圈的脑残也不是盖的啊,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货真是千年难逢的脑残奇才。

蓝染应该收他做弟子,用以传承他那修炼了千万年的脑残之道……

一想起那货,卡卡西就极度的郁闷。

眼不见心静,以后看见一次踹一次,最好再也见不着,那就真的圆满了。

把诺伊特拉那货给吓唬走了,卡卡西的心情稍微痛快了点,起码有人比他郁闷不是。

不过那货爬墙是想干啥啊,而且地点选择在他房间的窗台上……应该不是巧合吧……总不会说这里是谁的房间他不知道吧,明明之前还在他房间外找刺激。

……

…………

………………

看来刚才这么轻易地放过他是不大对,应该直接让那货跌进百米之下的层层黄沙之中,让大自然收了他才是明智之举啊。

不过少了个可以欺压的对象稍微还是有点损失的……

这么想着就释然了。

果然折磨别人都会很痛快,蓝染那货让他纠结的时候是不是心里暗爽啊,以他闷骚的习性肯定在心里都笑抽筋了。

那个囧货啊……

刚刚建设起来的那一点高兴马上就被一阵大风吹到西伯利亚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卡卡西恨得牙痒痒。

牙痒痒就想咬人,逮谁咬谁,这就是图个猿粪。

出门就遇到乌尔奇奥拉了。

您说这人世间的巧合,不就是这么回事儿么。

“哭得很凄惨啊,”卡卡西看着乌尔奇奥拉那深绿色的泪痕想也没想张口就来,“听说你叫乌尔奇奥拉……真是人如其名啊。这名字有点特别,你得找个算命先生算算。”

“谢谢夸奖。”

“原来是在夸你呢。”=____=#这货貌似也有点难搞啊。

“我知道你的心意。”

“我啥心意?”

“就算没话找话也想和我说话的心意。”

“……告辞再见免相送。”真抱歉啊,这种心意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等等,我有点事想要跟你……”乌尔奇奥拉看着卡卡西眨眼间已经不见了踪影,抬起的手缓缓放下。

面无表情的脸,比那个叫做朽木白哉的男人还要冰冷。

只不过内心是否臊气,这就……暂时不知道了。

这可不行啊,让他就这么走了,还找谁去说心里话啊。

那必须得追上去……

也只不过是一会儿,就看到卡卡西在前面停下了。

嗯,他是停下了,被迫停下了。

有人就是怀里揣着安定逮谁跟谁拼命,譬如这个人生中最大的乐趣就是跟强者劈里啪啦动刀动枪的葛力姆乔,这货就是这么个揍性,被人捅一百次啊一百次都学不乖。

等哪天不捅他的肚子捅了他的菊花,或许就舒坦了。=____________=|||

“这么快就让我给碰到了吧!既然你自己撞上来的就不要抱怨倒霉什么的,马上拔刀吧市丸银!”

葛力姆乔极不淡定地牙齿一龇,和脸颊上的齿状面具碎片一样一样的,声线明明很华丽,却徒增一种让人很想吐槽的猖狂。

真想插他鼻孔啊。卡卡西比了比背在身后的中指和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