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世界

卡卡西是在虚夜宫的门口遇到乌尔奇奥拉的。

也可以说,乌尔奇奥拉是在翻遍了整个虚夜宫之后,才在门口找到正坐在台阶上指挥着诺伊特拉用砂子堆城堡的卡卡西的。

看到乌尔奇奥拉的时候,还没等他说话,或者说还没等他拔刀,卡卡西就已经条件反射性地问道:“怎么样,确定了自己的性向的确是喜欢男人的,对吗?”

“……”乌尔奇奥拉那张雪白的脸在月色下有一种鬼一般的惨白感。

他面部的肌肉开始抽动,额头上已经隐隐出现了数个即将形成井号的青筋,他握着斩魄刀的手已经在抖了。

当然抖动的并不只是手指。

卡卡西看了一眼乌尔奇奥拉那即使勉强着站稳却一直在抖个不停地双腿。

他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看来葛力姆乔那货,那方面还很行嘛。

不过没让乌尔奇奥拉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爬不起来,还是有点可惜了。

明明只是第六十刃而已,明明实力就比不上身为第四十刃的乌尔奇奥拉。

但是在床上,却不负卡卡西厚望地赢了呢。

蓝染所谓的“总攻之路”,就在眼前已经有了一个绊脚石了,那货为什么不马上把他收服了呢?

如果放任不管的话,葛力姆乔或许会成为他的劲敌哟

噗哈哈哈……那就好看了啊。

看别人的笑话总是比较有趣的,只要自己没有被搅进去,什么都好说。

“看你脸色不太好,没事了的话你还是回去休息吧。”卡卡西很体贴地提醒着乌尔奇奥拉。

天然呆什么的并不是他,并非没有看到乌尔奇奥拉那要吃了他的灼热的视线。

当然“要吃了他”并不是有那方面的意思,即使他之前曾抓住他的手腕说着要找他试验一下,但现在对他的兴趣已经彻头彻尾地转移了。

是要抽筋扒皮,捅他菊花神马的,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毕竟试验神马的已经做过了不是吗,虽然有点违背他的初衷。

不,应该说,跟他的初衷根本就是彻底颠覆没跑了。=_______________=|||

当然卡卡西即使是收到了乌尔奇奥拉所传达过来的讯号,这种时候也只好装聋作哑,扭头继续调戏——啊不,继续指导诺伊特拉。

“你这样堆会前功尽弃的,加点水固定一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要慢慢的攻下它。”

比如说葛力姆乔对乌尔奇奥拉所做的一切。

长久地装模作样地在武力上被他压制,有多少打不过的真实性先不说,现在看来基本上只是让他放下戒心而已。

卡卡西真想给那货颁发一个“忍辱负重”的金奖。

真是没办法不佩服啊,这样的男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就算眼下吃不掉,总有一天会把他扑倒的。

这么想着的卡卡西,脸上那诡异的笑容有一瞬间突然扭曲了。

……

那么蓝染他,是怎么做的呢……

咳……

这么一想,貌似有些微妙的相似啊……

不,或者说,蓝染那货一直在忍耐着没有扑倒他,根本也是在用同样的办法吧喂……

一身鸡皮疙瘩都窜起来了,卡卡西猛地站了起来。

啥啊……

他原来正处于这种危机中啊!

诺伊特拉被他大幅度的动作吓了一跳,手一抖,堆了数个时辰的沙雕瞬间全塌了。=____________=|||

他的心血啊……

诺伊特拉都哭了:“市丸银oo我跟你势不两立oo”

你几岁啊喂——!!!

卡卡西没时间吐槽他。

乌尔奇奥拉给他带来的灵感已经让他觉悟到事态的严重性了,之前的不动声色的确是在让他放下戒心,然而最近蓝染已经开始有了要把他给吃了的征兆了。

这不行。

呆在虚夜宫根本就是在对蓝染说:“你找个好时机把我给压倒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坑爹呢喂——!!!

诺伊特拉看他没反应,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乌尔奇奥拉身上。

然后他开口了。

他嘴贱地开口了:“哟,乌尔奇奥拉,你是癫痫了吗腿一直抖抖抖抖个不停。”

这货是没学会他哥哥大蛇丸半点的审时度势的眼力见儿,已经痴呆到让人绝望的地步了。

他甚至还自觉幽默地开了个玩笑:“还是说是被人给上了吗啊哈哈哈哈”

玩笑也要看对象的啊。

卡卡西淡定地从乌尔奇奥拉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对诺伊特拉拔刀了:“封锁吧,黑翼大魔!”

“喂喂,开玩笑的吧,这还是在虚夜宫的地盘啊,你是想做什么——喂——!!!你忘了boss的警告了吗乌尔——啊啊啊啊——市丸银救命——!!!”

你还指望一个失去理智的人遵守什么规定吗?

以及,你还指望一个正准备收拾包袱跑路的人来舍生取义地救你吗?

况且根本没任何道义可言啊。

卡卡西他不是圣母。

他只是一个不想被人捅菊花的纯爷们而已。

不过他的处子之身被破,貌似也已经不远了,这都是命啊。=____________=|||

当然被乌尔奇奥拉咬杀,也算是诺伊特拉的宿命了。

卡卡西带着回收的义骸跟义魂丸,打点了一下行李,急匆匆地就去了现世。

离家出走得毫无征兆,即使是自信把什么都掌握在手里的蓝染,也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跑去现世。

卡卡西走在现世的大街上的时候,稍微感觉到了一点安全感,当然如果这时候他有点小钱去打个柏青哥买点零嘴可乐的话,就更完美了。

完全是大叔甚至是大爷级别的想法。

他站在柏青哥的店旁边,就像上了年纪的大叔一样搓了搓手。

“不是吧大叔,就不能便宜一点吗?看在我经常光顾的份上好歹也给个八折吧”

一口浓重的关西腔。

卡卡西被旁边突兀的关西腔吸引,转头看了过去。

衬衫、领带、贝雷帽。

金黄色剪得异常整齐的头发——齐平的刘海、只及后颈的齐平短发,很有特色的牙齿过于整齐,给人一种很犀利的感觉。

有着模特一般细长身材的男子手里正捏着一张唱片,是那种圆盘形的由老式的留声机播放的黑色唱片,即使穿着现代化很有时尚感的衣服,然而这个男人却给人一种复古的感觉。

整齐的牙齿在说话的时候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即使是见过无数人的旗木卡卡西,也在这时候没办法不留意这个相比从内到外都充满了神秘的男人。

“八折不行的话八点八折,行吗,大叔?”

“这张唱片现在很难买耶……”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八点八折哦,钱收好,我以后会时常光顾的哟”

“唉……每次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