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记得，那个军人挡在他身前，一只腐烂发臭的利爪刺进对方的胸膛的同时，也刺进了他的心口。

再后来......

乔耀霆抹了把脸，他不想再回忆下去了，太阳穴一阵阵的抽痛，通讯器那边久久没有传来声音，他看了眼，发现对方并没有挂断，这才猜想他刚才可能是走神没听到童染说了什么。

乔耀霆揉了揉太阳穴，“你刚刚说什么了?”

童染声音平静，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你们这次有什么收获吗?”

乔耀霆点了点头，“拿到了一颗丧尸皇晶核，还有数百台发电机，一仓库物资，十来吨汽油。”

纤长的指尖点了点冰冷的窗户玻璃，在上面留下了点点晕染的模糊水汽，童染微微垂眸,“我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乔耀霆掩下眸中暗色，”如果哪一天，我死了，你会忘了我吗?”

童染拿着通讯器，面色不变,”不会，你不会死。”

小乔已经不在了，她的哥哥替她活着，所以是不会死的。

乔耀霆闻言愣了愣，随即微微扬唇，露出这么多天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承你吉言。”

童染闭上眼，仰头靠在身后的墙上,”早点回来。”

乔耀霆在那边轻轻应了一声,“很快就回来了。”

童染没有应声，她蓦然转眸望向楼梯口的位置，没过几秒，便从拐角处走出一道墨色的人影。

莫南爵看了她一眼，微微抵了抵唇，上前几步，跟童染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