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脸上湿漉漉的,缩在被子里的手探上来抹了抹,却是她在回忆时清不自禁流了一脸的眼泪。
其实童染很清楚,她在知道乔耀霆喜欢她的时候,虽然有点排斥有点接受不了,但她并没有因此对乔耀霆生出半点反感。
当年在军营里,,要不是遇见了他两兄妹,可能她现在的人生会是另一副样子,一辈子困在黑暗里挣扎着死去。
她冷落乔耀霆,其实也只是以往对方能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他她希望能继续跟对需保持曾经没有变质的关系。
但如果乔耀霆冷静不下来呢………
童染将脸埋进柔软的被褥里,不论怎么样,乔耀霆都是她生命里很重要的人,她永远,永远都不想跟对方反目。
童染向来是一个情绪稳忍而自制的人,可再怎样冷静,到了爆发的临界点,便会比任何人都淮以控制自己。
过去的人生在她眼前走马观灯般不断回放,童染静不下心来修炼,想着睡着了就不会想那么多了,谁知道陷入梦境后,她居然回到了年幼的时候。
她之所以那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是因为她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到了她和她的父母。
她看到年幼的自己安安静静的坐在床沿上看书,两条纤细的小短腿一荡一荡的,直到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童染惊喜的睁大圆溜溜的眸子抬头,然而进来的却不是出去买菜的童母,而是一个浑身劣质香水味浓妆艳抹的女人。
看清门外人的瞬间,童染大大的眸子迅速黯淡下来,极为隐晦的浮出几分毫不掩饰的厌恶,但碍于寄人篱下,她只能合上书,赔上笑脸甜甜的叫道,”姐姐你来.……”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门口的女人三两步上前抓住手臂,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狠狠地抽了下来,那一巴掌用的力道实在太大,年幼的童染整个人都被打得滚到一边去了,小小的身子重重的砸在墙上,鸣咽着趴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还有两颗沾染了血污的牙齿。
年幼的童染早就习惯了这样无绣无故的毒打,队伍里这些女人打她的理由简直多到数不清,男人去她房间的次数少了打他出气,被队伍里其他女人针对了要打她出气,甚至连没控制好体型发胖了都要打她。
因为怕给父母惹麻烦童染即使被打了也不敢还手,每次都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