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带着小林,在林站外找到了坐在地上的老骚。
老骚像是受了非常大的打击,眼神黯淡无光,他的周围是融化的冰层,里面密布着血迹。
龙川抓起老骚的手,看到其骨关节已经肿胀得跟充气一样,其肘部也一片淤青。
“不痛吗?”龙川问。
老骚沉默片刻,说道:“和那种无力比起来,一点也不痛。”
龙川坐到老骚身旁,拍了怕他的肩膀。
“我他妈只能看着你们战斗,”老骚自嘲地笑了下,“其实在江宁市的时候就是了,我突破最慢,技巧学习的最差,一直连累你们,我也就平常搞笑搞笑,有我没我都行。”
“我也只能看着,刚才那种开天眼层次的战斗,咱们根本插不了手。”龙川说。
“哈哈,”老骚又说,“我刚才想,要是韩怡没打赢,你俩死了,然后那李不为因为我梁叔的原因不敢杀我,让我一个人活着,我会做什么。我会死死记着今天,用一辈子的时间和李不为死磕,哪怕我死了,也要让他崩掉一颗牙。”
“那要是崩不掉呢?”韩怡忽然说。
“崩不掉?”老骚咬了下嘴唇,“老子崩得掉!”
“老骚,你冷静地看待一下这个问题。”韩怡正视着老骚,“你知道这世界上有天才,有普通人,以前你是学校里数一数二的富二代,你那时想过那些奋斗了一生可能未来只能在你手下打工的人吗?”
老骚愣住。
“比如我,”龙川说,“说真的,以前的时候,咱俩是朋友,虽然我不仇富不自卑,但总有些人议论我准备吃你软饭,这世界肯定不平等,有人强就有人弱,普通人羡慕你家境殷实,那是因为你老爸老妈奋斗了。”
“我查阅了淮北市强者的资料,”韩怡说,“八成以上的强者,都曾经练过太极、气功或者武术,这样,在那天金光爆发时,他们良好的身体基础就决定了他们的基因源能会获得更大的提升,那么老骚同志,你那十八年都干了什么?”
“呃,打游戏追女生吃喝嫖赌。”
“你还嫖过?”龙川瞪大眼睛。
老骚冷哼一声:“嫖娃娃。”
“老骚,”龙川站起身,也把老骚拉起来,说道,“我们会慢慢变强的。”
老骚舔了下嘴唇:“我有一天,也会开天眼。”
“那是。”龙川说。
“我要开透视天眼。”
“……”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带着小林飞速穿过兽潮群,仰仗韩怡与轩辕剑的威力,一路没有受到什么大的阻碍。
淮北市以南二十公里。
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