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活着回来，我活下来了，却不配站在你身边了。”

霍衍第一次在璃姬面前表现出柔弱的样子，老实又本分，一点都不像心眼很多的人。

璃姬…璃姬有一丢丢的心软，万分之一那么多吧！

怒气值依旧很高。

只见女生脸上露出温软的笑容，但说出的话语却是轻柔又扎心。

“那你还把我拉到你怀里做什么？不配站到我身边，就永远别出现就好了啊！”

璃姬笑着看他眼睛，单瞧她模样，清纯又乖巧，一点都不像会说出这种话的人。

然而，她就是说了，不仅说，而且眼里毫无同理心，像是在疑惑“发生的一切与她有什么关系”。

霍衍维持着抱她的姿势，有力的手臂将小姑娘转向自己的方向，看着她天真到几近残忍的表情，不得不承认，他的璃璃还是变了的。

变得更加冷漠了。

是一种外表无害，内心情感波动却极不容易变化的理智。

或许，从前她也是如此，只是因为他没有犯错，所以小姑娘没有表现出来。

霍衍看着这样的她，不得不承认，他的心里不仅没有悲伤和失望，反而因为姜璃这几近冷漠的一面，越发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