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正值盛夏时节,气温从上个月开始就没低于三十度的缘故,所以休息日的刘阳为了凉快一般晚上睡觉是只留一条的…
看着用毛毯裹成一条毛毛虫似的墨轩,程七七俏脸微红,嘴上却是不以为然道“嘁,就你还清白?你家老二我又不是没见过,小时候后咱们比谁尿的远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什么清白?”
一想到那时候某人站在楼台上往下尿得他家老爷子一头她就忍不住想笑,同时暗自为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和他比这个而感到脸红。
女孩子和男孩子比那个怎么可能比得过嘛…
“别拿以前不懂事时候的事说事,那些都不做数的!”墨轩显然也是记得自己被自家老爷子打肿了屁股的那一回,转口说道“你说说你怎么会在我房间吧,今天可是周六,我可不信你记错了…”
先不说平时休息日的时候各自都在赖床休息,就算是提前有了预约要去干什么程七七在休息日也是都在他家客厅等他的,实在不行也只是在房间外敲敲门而已,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贸然就闯进来…
除非…
“你又做那个梦了。”
“我又做那个梦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口,说着同样的话,使得房间内的氛围稍稍有些古怪。
关于那个梦其中缘由难以解释,就连当事人墨轩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从自己刚出生的时候就经常会做一个重复的梦,每次做梦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流眼泪无声地哭泣。只要中途不被人叫醒第二天醒过来必定会大病一场,并且梦里的所有事物都完全记不起来。
期间,他的父母也找过很多的医生和有在研究这类问题的专家,可最终都是无功而返,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好在,随着年龄的增长做那个梦的频率逐渐减少,如今距离上次做那个梦的时候已经将近两年,这让本以为拜托了那个诡异梦境折磨的墨轩大失所望…
“我特么这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到了这辈子都不放过我…”墨轩哀叹一声,生无可恋地盯着房间的天花板。
“谁知道呢?可能是欠了一屁股债,而且还是最难还的那种风,流,债!”程七七打趣一声,随手将床尾的衣裤扔到裹着毛毯的墨轩身上,说道“赶紧把衣服穿上然后麻溜地洗漱去,特别是眼角的泪渍,都干透了,洗漱完还有正事儿要去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