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珊浑身是伤,手脚都被套上沉重的铁链,衣衫破裂,身上全是一鞭一鞭的伤痕。手指被夹裂,十指鲜血淋漓,触目惊心。谁也想不到,那双纤纤细手,如今,如此不堪。
“你还是不肯招供吗?”白朝骏问下堂下的女子,声音不怒而威。
绿珊伏在地上,奄奄一息,“狗官,想让我招,永远都不可能。”
“哼,你如此冥顽不灵,是自寻死路。”白朝骏袖袍一甩,愤怒地说道,“拖下去,乱棍打死。”
司倾辰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为眼前的女子惋惜,但是没有说一句话。
绿珊被拖出去的时候,抬起头来看着大堂中的两人,那是怨恨与不甘的眼神。
“城主,这个女人就是雪国的人,我早就调查清楚了,春锦楼不那么简单。”
“大人英明,下官竟然被她们蒙蔽了。”司倾辰平伏下波涛汹涌的内心,缓缓说道。
“我现在命令你集合琅城的护城军,马上围困住春锦楼,等待我的命令。”白朝骏拿出先皇赐给的圣旨,吩咐道年轻的城主。
司倾辰单膝跪地,接下指令,“是,下官马上去办。”
白朝骏走近司倾辰,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说道,“城主,依靠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派铁卫队来帮忙的。”
司倾辰点头告退,心中无限感概,仅仅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春锦楼此时正是歌舞生平,总管老老实实地盯着偌大的大厅,不敢丝毫懈怠。
白纳铮手里拿着酒杯,一杯一杯地灌下肚子。
百荷楼内,人影闪烁。
“黑鹰,辛苦你了,没被发现吧!”
“没有,所幸司倾辰没在府内,不然我不会这么容易掳回羽裳。”黑暗中负手而立的男子汇报着情况。
“所有材料都转移了吗?”
“转移了。”男子低头思索,又说道,“殷娘,我觉得近几日琅城的气氛怪异,大街上多了很多陌生的人。”
殷娘点点头,“是啊,我见着春锦楼也多了陌生的客人,而且好像都身怀武功。”
两人对视,明白过来。
“黑鹰,绿珊那边的情况我也丢失了,联系不上,我怕……”
“什么,绿珊那里失去联系了,怎么会,以绿珊的细心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的,难道……”黑鹰露出诧异和恐惧的表情。
“是啊。”殷娘喃喃自语,转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你赶快收拾东西,我们马上离开,这里不能留了。”
急促的声音传来,殷娘对着黑暗中的人影讽刺一笑,“怎么可能现在离开,你可知道,我在这里花了多少心血?倾注了多少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