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多少次,我跟宁洱没有任何关系!”
云亭睁眼,就听一道语调中尽是不悦地男音。
她缓缓抬眸,将视线落在对方身上,目光漠然的看着对方。
对方也没想到,刚刚还歇斯底里的女人,顷刻间情绪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云亭没有去深究男子的眼神,只转头看向坐在床上小声啜泣,不敢大声哭的三岁孩子:“你可以走了。”
她的声音清清凉凉的,犹如清晨潺潺流淌的泉水,听在人耳中,悦耳至极。
云亭的话让正在啜泣的孩子瞬间止住哭泣,睁着红红的眼睛躲避着云亭的视线,就要翻身下床。
“我在说你爸爸。”
在孩子有动作的时候,云亭再次开口。
“你说什么?”男子没料到云亭会赶他走,回过神后,他冷笑着看云亭:“怎么,又想趁我不在,虐待清儿?”
云亭权当他的话是耳旁风,她径直走到清儿跟前,在清儿做出挡脸动作的时候,将清儿抱起。
而后她单手拿起被丢在地上的女式包,她翻了翻里面的东西,见证件以及银行卡都在后,她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在男子的注视中,离开了别墅。
出了门,清儿就紧张地看着云亭,湿漉漉的眼睛带着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