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语痴恋的目光,拜呈自然也注意到了。他见流语一直看着流悦,心中不悦,上前将流悦拉到了自己怀中。用行动来告诉流语,流悦是他的,不管之前流语和流悦之间发生过什么,流悦今后是他一个人的!
“我闲着没事,看你书房里的灯还亮着,就过来看看你在忙什么,没想到就听到了你们两个的话。”流悦笑了一下,接着神情很是认真地看着拜呈,认真道,“王爷,你们不是没有合适的理由把洛杨约出来吗?把这件事交给我吧,我有办法。”
“不行!”
“不行!”
听了流悦的话,两个男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见两个人拒绝的如此干脆,流悦一愣,接着撇撇嘴问向拜呈,“为什么啊?”
“洛杨那么狡猾,稍有不慎就会被他看出端倪,这件事情太危险了,你不能去。”拜呈摇摇头,坚定地对流悦说。
“那你们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吗?”流悦挑眉反问道,“其实说到底,我才是最合适的人选。你和洛杨一向不对付,贸然派人去邀请他反而使他生疑。可是我不一样,洛杨对我心怀鬼胎,我若是出面相约他必定会赴约,到了那时我把他约到一个偏僻之处,师兄早早在那里埋伏好,等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师兄对他出手。那时就算是不能一击毙命,有我们几个在,大家合力围攻他,他就算是插上了翅膀,也逃不掉。”
“悦娘出面,洛杨的确不会拒绝,可是悦娘,你若是要约他,总要有一个恰当的理由吧?”流语思索了一会儿问道。
“至于理由嘛……”流悦眼睛一亮,“有了!当初我不是假扮新娘帮助白月昭逃婚吗?后来听师兄说,月昭被暗流的人刺杀。那我就以这件事为理由约他,询问他此事是不是他所为,顺便代替白月昭向他求情,让他高抬贵手放过白月昭一马。你们觉得这个理由怎么样?”
“的确很好,洛杨应该不会怀疑。”拜呈点了点头,可脸上依然很担忧,他看着流悦,还是不同意她前去,“可是悦儿,这件事情太危险了。尤其是那个约洛杨出来的人,从头到尾都离洛杨最近。洛杨那么狡猾,不管什么时候让他察觉到不对,那这个离他最近的人就是他的人质,他反应过来后就会对那个人下手,以洛杨的性格,如果他真的要死,他一定会拉着那个人一起死的!”
“是啊悦娘,你就不要参与了,如果你在他身边,我难免会有所顾忌,到了那时如果杀不了洛杨,反而看着你被他挟持,事情就糟了。”流语也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