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菀妤哼了一声,不可置否的点点头:“二哥有什么好,我自然不想二哥了。”
萧之澜顿时伸手指着萧菀妤,瞪着眼道:“好啊,没想到今日你终于说出实话了,我……”
“你怎么样?”萧菀妤吐了吐舌头,笑眯眯的看着萧之澜。
“……”萧之澜倒当真没什么话可说的了。
他本也想继续说来着,可萧靖安却转头凉飕飕的瞪了他一眼,吓得他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见萧之澜安静下来,萧靖安才转头看向萧菀妤,轻叹了一声:“你回来也好,如今,你也无需顾忌那些人,你放心,爹爹会为你
做主的。”
“爹爹,你不要担心,如今,他自己都诸事烦忧,无暇顾及我。”萧菀妤笑着带萧靖安去了小亭里坐下,摇着头道。
秦默与如今正是刚登基之初,这大秦的不少事都得他来解决,他又要忙着处理早前遗留下来的事物,忙得暂时根本无暇顾及这
份仇恨。
再则,她派人弄去的药,应该已经有了作用,秦默与现下,只怕已经觉得四面楚歌,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萧靖安自然也清楚秦默与如今的繁忙,当下便点点头,然后又忍不住的嘱咐道:“不论如何,你也要小心些,不可大意。”
“爹爹,我知道的。”萧菀妤笑着应道,“你放心吧,我身边有虞子珩保护,还有禁军侍卫,秦默与不可能再伤害到我第二次。”
虞子珩?
萧靖安眉头一挑,终于第二次注意到了站在萧菀妤身后的这个侍卫。
察觉到萧靖安看着自己,虞子珩微微抬起眼眸,神色平静的和萧靖安对视了一眼,然后才默不作声的收回视线。
萧靖安轻“咦”了一声,颇有兴趣的开口问道:“菀妤,你这侍卫,是哪里人?”
“唔……虞子珩,你是哪里人?”这个问题,倒真的问住萧菀妤了,在她印象中,似乎她还真的没有听谁提起过虞子珩的身份来
历。
若是萧靖安问起,虞子珩或许只会含糊其辞的一句带过,可如今萧菀妤也开口问了这句话,他只得道:“江南人氏,我自小父母
双亡,跟随师傅在山上长大,此后才来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