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和南晋相距甚远,坐马车不停歇大抵需要月余的时间。
新年结束后,萧菀妤就被虞子珩连蒙带拐的抱上马车,领着一众侍卫和两个丫鬟,朝着南晋而去。
萧家几人对此都没有阻止,只是面带不舍的看着马车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毕竟,萧菀妤在帝都停留越久,被发现的可能就越大,而现下她这个“已死”的消息早就已经传遍整个大秦,若是她被发现,整
个萧家都将陷入危险境地。
萧菀妤也没能忍住离别的情绪,眼泪“叭嗒、叭嗒”的不停往下掉。
坐在她身旁的虞子珩脸色沉沉的看着她,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能克制住,将她一把揽进怀中,狠狠抱紧。
哭得正伤心的萧菀妤猝不及防被他抱住,顿时就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抬起头看他。
男人的脸色阴沉得很,见她红着一双眼看过来,眼神一暗,他抿起唇,大掌动作轻柔的覆上她的眼角,低哑着声:“别哭了。”
心脏都被她哭得一抽一抽的,难受得要命。
萧菀妤眨了眨眼,一滴泪珠就顺着眼角这么滑落而下,落在了他的掌心,仿若滚烫了他的全身。
“我舍不得爹爹娘亲,还有大哥二哥……”
萧菀妤垂下眼睛,嘴角轻轻一瘪,委屈的模样顿时就印在了他的脑海。
这次去南晋和在皇宫不同,在皇宫,至少她和家人还那么近,若她想见,她可以在段时间内就见到。
可去了南晋,来回便需要耗费那么长的时间……
虞子珩滚动了一下喉结,目光紧紧凝视着她,盯着她好半晌,才轻轻颔首:“嗯。”
“别怕,二哥已经有去南晋做生意的打算了,不用不久,你就能见到他了。”说着,虞子珩又开口解释了这么一句。
萧菀妤蓦地瞪大了双眼,有些讶然。
上次之后,自家二哥还真的就借着萧家的名头去做了生意,那铺子的名字,还真的就取了“萧记”这两个字。
只是,自家二哥却在这件事被爹爹知道后追着打了一宿。
但这铺子,还是照旧一直开着,萧菀妤却从未想过,自家二哥竟然还有去南晋做生意的打算。
见萧菀妤满脸惊讶,虞子珩只得无奈的用食指轻勾了她的鼻尖一下,然后道:“不然,你以为国公和夫人这么放心你自己一个人
跟着我去南晋?”
虽然话说得有些憋屈,但虞子珩却没有生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