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受贿赂都是小事。
私底下偷偷和朝中的一些大臣勾结,那才是威胁他们地位的大事!
但他们和朝中大臣来往已久,有些证据的确是被他们销毁了,可他们来往时并未做过多的掩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关系不简单,这种情况,要他们怎么去销毁证据?
难不成将每一个看到过他们相约密谈的人都杀了?
若他们这么做了,只怕才会真的倒大霉!
事到如今,几位王爷内心再不甘心、再不情愿、再有怨气,也只能老实等着暗卫的调查、虞子珩的定夺了。
“六弟这人,脾性素来暴躁,也不知道,这彻查一事交到他手上,最后会如何。”二王爷梁毅扭头看了眼几位兄弟,语气幽幽的开口说道。
三王爷梁肖立即就冷哼了一声,语气不善的道:“谁知道老六会怎么想着来对付我们?这些年,我们可没少对付他!”
大王爷梁烨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呵斥道:“够了!六弟如何办事,有六弟自己的考量,你们与其在这里说风凉话,倒不如回府去查查看,自己的屁股有没有擦干净!”
“大哥你可别说我们啊!”
本来几位王爷就面和心不和,事已至此,梁肖也撕破了伪装的面皮,凉悠悠的笑道,“若说老六第一个会对付谁,那必得是大哥你啊,上回东山的事儿,才过去没几天,老六肯定还没忘记呢!”
梁烨面色猛地一沉,他转头,瞪着梁肖,眼中布满了恼怒的神色:“三弟!你这是在嘲讽我?好,我承认东山之事我和六弟间有些龌龊。可你梁肖也不想想,当初到底是谁先去招惹老六,然后带着他去了画舫的!”
梁肖脸上的冷笑顿时就凝滞了起来,经由梁烨的提醒,梁肖才想起,当初挑衅了虞子珩,激虞子珩去画舫的,可是他自己!
二王爷梁毅见两人吵出了怒火,连忙就往前走了一步打圆场:“行了,这事大家都有份,也别互相责怪了。如今我们的当务之急,还是应该想个法子,让六弟对我们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梁烨和梁肖的怒火因为梁毅的这番话而顿消。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偃旗息鼓。
“你说得对。”
几人中,只有五王爷梁宇始终沉默,宛如透明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