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推开自己的卧房,还是当年是太子时候的模样,大气却不奢靡,每一处都是精心的摆设。不显得空旷,也不会觉得简陋。
眼前划过的是当年自己童时的画面,父后怀中抱着包裹,精致的面容上带着柔和的慈祥,嘴角温柔爱怜的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怀中抱着的夜景璇。
轻唱着哄睡的悠悠曲调。
从自己记事起,父后对自己只有严厉,却从来没有过这般的温柔和蔼。
想起自己学习骑马时从马背上掉了下来,断了一只胳膊,而父后也只是过来看了一眼安顿太医照顾好自己就走了。
夜景筱心中浮现的是当时的寒凉。
她与原主感同身受。
眨眨眼,收敛所有不该有的情绪,躺在床上浅眠。
可眼前划过的一帧一副都是原主经历过的一切,希冀的看着父后的眼神,想要得到关注,想要得到那一分的夸赞,都没有。
久而久之,自己不在去希冀自己不曾得到的东西,强大自己。
其实那时候自己就知道,父后与母皇的意思,自己是太子,也是在将来要登基的皇帝。、
可他们从来不曾问过自己喜不喜欢,想不想要。
如同那一个已经快要让自己忘记面容的男孩子。
夜景筱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怎么回忆梦中的男孩子的面容,可怎么都想不起来。
小小的个头,乌黑的秀发,一身锦衣,却就是想不起来容貌。
小女孩拉着小男孩的手,说将来自己要保护他一辈子。
夜景筱突然了然,这是原主的记忆,这个男孩子可能是译宣,自己讲给予搞混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又换了一个芯子,定然是有些差别的。
夜景筱没有多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也已经快到了上早朝的时间了,不想再躺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