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密密麻麻的蛊虫已经重新凝聚在一起以比黑夜更要深邃可怕的黑色振翅狂飞着甚至已经逼近到季长河面前,小白的身体很自然的挡在了季长河的面前并再次带着一丝生气大喊道。
“就……还差一个了……”
绕着大桦树走了一圈的季长河咬着牙无视了小白的话。
春雨阵很关键。
不但能克制蛊虫,还能增强大桦树,加快对它的恢复。
而且这一波过后,下一波的时间会更短……
季长河还想利用下一次的间隔布下一个鼓风阵,所以……
这春雨阵的最后一个点必须画完。
“嗡……”
季长河画符的手一顿。
因为他的手腕上,不知何时落上了一只通体漆黑的蛊虫。
然后……
是一只接着一只。
“草。”
只愣了半秒季长河便无视了这已经触手可及的危险。
“就差最后一笔了小白!”
他能感受到小白心中那种急迫的想法。
他也能感受到身下的云正在蓄力准备将他强行带走回到安全地带。
但是他拒绝。
“呼!”
感受到季长河的坚定,小白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的身旁一朵朵雪白色的云缓缓浮现并包裹在了季长河的肩膀上遮挡住了蛊虫的视线。
尽管……
在云包裹住季长河的肩膀后,雪白瞬间就变成了血红。
那是季长河的血。
被小白的云包裹虽然阻止了那些没有落在季长河手臂上的蛊虫。
但同时也惊扰了那些已经落在了季长河手臂上的蛊虫。
而它们被惊扰的后果就是……
季长河的右手臂上瞬间便多出了几个殷红的血洞。
瞬间到来的剧烈疼痛让他几乎要直接昏厥过去。
他现在仍能感觉到一只只蛊虫正在发疯般的往他的肉里狠狠的钻着。
这种疼到骨子里的感觉并没有让季长河停下。
他依旧用已经失去了知觉的右手画完了最后一笔。
“走!”
随着最后一笔的完成,面色苍白满头冷汗的季长河大喊到。
而在他们离开后的瞬间,密密麻麻的蛊虫便化作了一阵漆黑的旋风不到一秒钟便席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