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河强忍着身上的疲惫站起。
他想休息前至少要把镜鸾阵和天火阵布出来。
而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
蛊虫几乎集结全部兵力的攻击被阴差阳错的全军覆没。
它们尽管愤怒但却毫无办法。
想再次组织一次以前规模的进攻至少还需要十分钟,甚至时间更长。
所以季长河需要利用这宝贵的十分钟布下三个阵。
“白总。”
“干嘛?”
“呃……”
季长河的呼吸一窒。
在没解除契约之前小白是可以听到他心声的。
但现在似乎不能了。
所以……
现在就算在心里想白云白头翁这些名字也没有事情……
吗……
小白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喂,你不会觉得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了吧季长河?”
她握紧了拳,手指关节发出了咔嘣咔嘣的声响。
“下手……轻点……”
季长河尴尬一笑然后主动挺起了身板闭上了眼。
但几秒钟后他并没有感受到那熟悉的剧烈疼痛,反而感受到了一股温暖与柔软。
小白化作了云将他轻柔的托起。
“那……多谢白总手下留情咯……”
季长河擦了擦脸上的虚汗。
他也终于明白了小白和他之间的联系靠的不是所谓的契约。
而是一种比契约还要高明深奥的东西。
“那里。”
季长河趴在云上按部就班的画着点。
依旧先是镜鸾阵的母阵,然后在他们原来的地方季长河画上了子阵。
“这样似乎也不错……”
子阵的中央就是似乎要永久停留的空间乱流。
所以就算他现在不布置天火阵,这些乱流也足矣将踏足的蛊虫们杀死。
但保险起见,季长河还是花了几分钟画上了天火阵。
外面蛊虫所集结的速度比他预估的要慢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