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季长河把云舒放下云上后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什么用了,反而会凭空增加他和小白之间的矛盾。
而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云舒……
那还算是比较完整的尸体放下蛊虫侵扰不到的安全地带,然后等小鱼从水底出来后给她埋掉。
“安息吧。”
他学着电影里的样子手动合上了云舒早已无神的双眼。
“小白,我得再下去布一个敛息阵。”
把云舒尽可能轻柔的放在树杈上确保她不会掉下去后季长河冲小白说到。
周围的蛊虫越是不进攻,对他来说压力就会越大。
他需要通过布下自己脑子里觉得有用的所有阵去缓解这份压力。
没错,是所有。
季长河深吸了一口气。
看到云舒死后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个所谓固若金汤的阵地是多么脆弱。
他需要不断的加强,不断的加强。
“好。”
小白也领回到了季长河的想法。
既然那些该死的蛊虫在繁殖,那他们也不能浪费时间了。
“走。”
没有再犹豫季长河再次趴在了小白所化作的云上从大桦树上落下。
“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我甚至会保护他。”
在季长河离开目隐阵后尸灵缓缓的睁开了眼。
她顶着浑身的致命伤像是完好无损一般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然后冲一旁的大桦树说到。
“而且……我也只是想利用他而已。”
尸灵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簇粟殇花。
“诶,别动。”
看到大桦树想要抬起树根提醒季长河,尸灵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戏谑。
“你不想让季长河知道他的身份吧,更不想……让他知道你和千二对他做了什么吧,万一师姐。”
尸灵趴在大桦树上轻声说着。
无论是她的语气还是表情,都像是已经掌握了一切般。
“或者说……你不想让季长河现在就死吧……”
她沾着鲜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轻笑。
“你们不是也和我一样吗?只是想单纯的利用他,榨干他,控制他。”
“现在你和千二不方便露面,但我非常方便,我帮你们保护他,怎么样呢?万一师姐?”
尸灵缓缓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