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南肖薄唇抿了抿,他看着床上眉头紧紧皱着,双手握成了拳的女人,心里划过一丝异样:“她的伤不会留下伤口,处理一下会好的,等到烧退了之后,就没什么问题了。”
“那这种呓语的状态会持续多久?”
顾南肖看了看简默禾,有些无奈的挑挑眉:“这要等她有意识才可能消散,毕竟她现在没什么意识,你也不能强迫她做些什么。”
“我知道了,”霍景洺侧首看向了卧室外一直站着的肖铭:“陪顾医生去拿药。”
“是,少爷。”
顾南肖走了之后,霍景洺视线专注地落在了简默禾的身上,女人裹着被子,一直汗流不止,眉间紧皱,一直在说些什么。
霍景洺很努力地想要辨别她的话,可是什么也听不清楚,他看了看女人紧握着的拳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慢慢的帮她松开,而后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简默禾像是感受到了一般,眉间慢慢的舒展开来,手也回握住了男人,不再说什么梦话。
肖铭在离开了半个小时之后回来,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药,他将玻璃杯放在了床头柜上,又将药放在了旁边:“少爷,这是顾医生开的药。”
霍景洺点点头:“顾南肖回去了是吗?”
“是的,”肖铭看了眼床上不省人事的简默禾,头微微低了几分:“少爷,刚才顾医生说,因为简小姐没什么意识,所以他开了药包,这样方便简小姐下咽。”
“我知道了。”
霍景洺视线落在了药包上,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松开手,可是他刚松了几分,简默禾便伸手紧紧的握住了他。
见状,肖铭立刻将药包接过,语气毕恭毕敬道;“我来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