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灯光昏暗,若不是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这里发生了什么。
简默禾就这么看着两人的对峙,眉毛就这么皱了起来:“白契,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想要见我一面的,怎么了,现在我来了,就这么对我?”
白契和它对视了一眼,随后才慢悠悠的收起来自己的枪,侧身让了个位置,语气吊儿郎当的:“进来吧,刚才冲动了,不好意思。”
简默禾看着她,不过几秒,便拉了拉周奕时的衣角,随后男人让出来一个位置,简默禾走进去,他紧随其后,眼神却是警惕的看着白契。
当然了的,对此白契就只是挑挑眉,什么都没说,等到两人进来之后,便直接关上了门,里面的一切瞬间被隔绝。
卧室里面的灯光很是昏暗,似乎是有些不适应,白契伸手打开了灯,瞬间一片光亮。
因为突然看的清楚了,所以此时简默禾才看见,白契只穿了件吊带长裙,这么冷的天,虽然开了暖气,但是这么明晃晃的身体,看起来十分的显眼。
简默禾一愣,周奕时也是稍微顿了顿,随后立刻收回了自己一直盯着白契的眼光。
最淡定的也许就是白契了,她随手抽过一件长长的外套给自己套上,遮住了自己的身体,这才坐在了两人的对面,双腿翘着,眼神打量着简默禾:“你来是为了那封信?”
“那不是你留下来的证据?”
“什么证据。”
“你不是想见我?”
白契挑挑眉:“此话怎讲?”
“这件事我想了很久,要说是诬陷,似乎是有些蠢,要说挑拨我们两个,好像也没什么成效,所以我觉得这封信只是为了告诉霍景洺你还在,还有告诉我,存在着你这么个人。”
简默禾不敢说自己猜的全对,但是自己说的这些话也是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