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眨了眨眼睛,老神在在地說:“那妳便不要讓他,弼馬溫是個小官。”
這句話再次讓太白金星壹楞。
丫的,這是要讓貧道下凡,去坑蒙誘騙那只猴子啊!
太白金星有適才那壹問,玉帝便有適才那壹答。
好像早便做好了希望,讓太白金星下凡去幹這差事壹般。
後者也是有苦說不出。
妳如果然是允諾很多了不起的官位,他下凡去腰板還能挺得直很多。
壹個弼馬溫,這便太過慳吝了……
只是這話他總不能當著玉帝的面直接說出來。
而且,太白金星另有更深層的擔憂。
照先前的環境看來,那潑猴還是有些本事的,自己雖說身居高外,但也只是個文臣啊。
如果是那猴子了自己只能當個弼馬溫,壹言分歧大打出手該如何是好?
自己到時候到底是跑呢,還是跑呢,還是跑呢?
太白覺著為了人命平安,怎麽著也得再向玉帝要壹條後路。
“那猴子身邊此時有袁洪,想以此來哄騙他,生怕也是不可能的,陛下還是莫尋開心了,我天庭不缺官位,弼馬溫非那猴子所忠啊。”
玉帝有些焦躁了起來。
自己都決策得好好的了,妳去把林陽哄騙上天,便在他以為自己是個了不起的大官時,讓別人告訴他,弼馬溫只是個芝麻小官罷了,以那猴子的性質,自然,事兒便會跟隨著他想要的方位希望了。
我都把事兒想好了,妳們這些做臣子的,不去辦也便算了,還比手劃腳的!
“那愛卿以為如何?”玉帝險些是咬牙且此地問。
太白金星佯裝沒有看到,心底盤算了壹下子之後,才說:“還請玉帝給我廉價行事之權。”
所謂的廉價行事,便是太白金星下去以後,可以自作主張。
聞言,玉帝再次墮入尋思,最後深深地看了太白壹眼,點了點頭。
因而乎,太白這便下凡去了。
,他內心頭卻是亮堂得很,雖說玉帝給了他廉價行事的權益,顯然,允諾官職,不能跳脫虛職這個領域。
他經由南天門,直下凡間。
到了那花果山,也不得不感概的確是壹處世外桃源。
進入那大山,便能看到滿山的猴群,好奇又謹嚴地望著他。
從樹林之中,走出幾個手持兵器的猴子,望著太白問:“來者何人,來我花果山有何貴幹?”
自從上次他們大北天庭來軍後,花果山上所有的猴子都伸直了腰板,近段時間又有牛魔王前來示好,更是加強了他們的自信。
“小猴,我乃天庭而來,這壹趟專門來尋妳們大王,有要事要談,速速引見。”太白說。
那猴子聞言壹楞,都囔道:“天庭不是敗軍之將麽,怎的又派人來了?”
這話聽得太白壹陣為難,裝作啥也沒聽見將頭撇向邊,看起了風物。
那猴子都囔過後,便讓另壹只猴子過去稟告,沒過量久,稟告的猴子回來,說:“我家大王答應見妳,隨我來。”
太白便如此壹路隨著猴子走進了水簾洞中,期間不乏有調皮的猴子對著太白著手動腳,搞得他極為不悅。
“這貧道上等的青絲道袍,碰壞了把妳花果山賣了也賠不起!”
無奈於猴子們的“鹹豬手”,太白只得喝道。
這壹喝不但沒有讓猴子們罷手,反而愈加毫無所懼。
這時,壹道略顯清涼的聲音響起。
“這天庭來得嘉賓,妳們可不能豪咨,去,找些好玩意來,召喚壹下。”
太白擡頭看去,便見連續金毛猴子站在前方。
這猴子不似他設想的那般冒失,似無腦之徒。
反而,極為冷靜沈穩,站在那邊如壹座山峰,巍巍不動。
而那金色毛發之中,並沒有半點誇誕流暴露來。
相反,他從那眼神之中,看到了壹絲霸氣。
“林大王,我乃太白金星,此番專門奉玉帝禦旨,前來與妳協議。”
林陽做了壹個請的手勢。
他與太白壹起走入水簾洞中,當然是在壹個清靜地方,僅有他們兩個人。
“想來大王也不是稀飯旁敲側擊的人,貧道便直說了,玉帝見妳上次大北了天庭大軍,起了愛才之意,亦不想在花果山這世外桃源之地再動兵戈,因此專門派我過來,想請林大王上天為官。”太白金星說,期間連續盯著林陽的表情。
林陽不置與否,沒有作答。
太白金星問:“莫非大王便不想曉得,玉帝允諾了何官位?”
林陽直接說
:“弼馬溫那類的官,我可欠妥。”
太白直接楞住了。
這林陽是偷聽了他們在大殿上的發言麽,怎麽曉得玉帝便是要讓他當弼馬溫的?
這壹楞神,太白便覺得有些為難了起來。
還好跟玉帝討要了廉價行事的權益。
“咳咳,陛下又不是那識才不必之人,怎會讓妳去當那弼馬溫呢,大王多慮了,只是具體的官職,另有待商議,貧道想問問,大王覺得,何官位適用?”
林陽先是嘲笑了壹聲,而後才微諷地說:“起碼是元帥級別。”
太白聞言吸了口冷氣,這可真是獅子大張口啊!
壹講話便是元帥級別,這勝過他能給出官位的局限了。
而且,玉帝全部不會讓林陽壹上天庭,便能有個元帥之位。
真相,人家想著妳去當弼馬溫的啊。
太白金星內心亮堂,林陽卻比他更亮堂。
天庭去與不去,都是他壹念之間。
如果是能給個元帥之位,他到另有樂趣陪玉帝演演戲。
如果是不給便拉倒,我花果山多逍遙快樂,妳無法將我牽入釋教之局,該發急的是妳才對。
“這元帥之位,生怕天庭之上,暫時還無空白,何況,貧道也做不了這其中的主,不如大王再思量思量?”太白無奈地說。
林陽極為堅定地搖了搖頭,說:“不,我便要元帥,其他免談。”
太白兀自嘆了口氣,玉帝交給他的差事,怕是要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