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嬋自然地退出了兩人的發言以外。
她倒是很想看看,這個猴子,在這種時候,又會作何處理。
“我不去,我是河漢元帥,我便待在這裏。”林陽笑瞇瞇地說。
楊嬋暴露了遺憾的神采,看模樣這個林陽,還真是沒有半點想法之人,這種時候,便算他不去玉帝眼前請罪,罪惡也會到臨到他的頭上,到時候說不定還得從重發落。
李靖聞言心底也是壹喜。
好啊,這妳自找的!
“既然如此,妳可便別怪我李靖,翻臉不認人了,其實是天規眼前,無友誼,今日我便要將妳告到玉帝眼前!”
便在李靖說話的時候,壹道身影飛身而至。
來人便是天蓬。
他看了眼李靖,笑問:“李天王好好的怎麽來河漢了,玉帝有事交托?”
李天王看著他,嘲笑道:“天蓬元帥,妳得副帥在此地養馬,經由了妳的允許?”
聞言,天蓬表情壹變。
這個李靖,是上門找事了來得啊。
他看了壹眼林陽,而後才說:“的確,林陽身兼兩職,我覺得他跑來跑去太過困擾了,不如便將禦馬監的馬拖到這裏來養了,怎麽?”、
李靖趾高氣揚地說:“此事違背了天條,妳身為海軍統帥,不以身作則也便罷了,居然還默認此等決意,我要將妳,也壹並告上天庭!”
聞言,天蓬的表情沈了下來。
這李靖官位的確在他之上,此番作態,可不是大人該有的作態。
天蓬還想說什麼,卻瞥見林陽走了出來,對著李靖說:“李天王,我們的話還沒說完呢,我要是不去玉帝眼前請罪,又如何?”
李靖看到湊上來的林陽,想也沒想地回道:“那麼本天王便將妳親身押過去,以正法度!”
後者等的便是這句話,立馬打了個響指,退後壹步笑瞇瞇地說:“那麼,來吧。”
李靖臨時楞住了,這猴想法殼有疑問不可能?
居然求著抓他?
難不可能這裏面有什麼詐?
天蓬卻是悄悄的站在了林陽的身側,傳音道:“林老弟,妳可以從這河漢直接下凡,回妳的花果山做山大王去,李靖這裏,有我拖壹下子,我也只能幫到這裏了!”
林陽遞過去壹個感恩的眼光,而後微微搖頭。
他今日走是壹定要走的,只在走之前,還得鬧出些消息來。
李靖回過神來,先是對著楊嬋道:“三聖公主,此人目無法紀,我須將他帶去淩霄殿,請玉帝決計,等會如果有沖突,妳先走開為妙。”
楊嬋看熱烈不嫌事大,便站在那邊說:“不必,壹個真瑤池界猴子罷了,難不可能李天王還能傷到我?”
李靖自信地拍了拍胸脯,道:“在下只須壹擊,他便不能轉動,便會乖乖跟我去玉帝那了。”
林陽在壹旁等得有些不耐性了,說:“那便請李天王,快給我壹擊,讓我不能轉動!”
而他,則是默念了壹聲:“攪局點加強戰力!”
李靖搓了搓手,倒是好些日子,沒跟人著手了,只是內心想著此時還不能打死他,打個重傷,因此他得掌握好力道。
林陽這真仙之境,著實難為他了。
他金仙之境。
雖說這等境界在壹眾仙官武將裏頭不算高,他的戰力,卻也不低。
特別是他另有壹物玲瓏浮屠,可彈壓萬物。
“潑猴,吃我壹掌。”
面臨林陽,他並沒有祭出玲瓏浮屠,而是先打出了壹掌。
這本是平平無奇的壹掌,卻因為掌風之中,同化著濃烈的靈氣,陣容變得可駭起來。
楊嬋在壹旁看著,內心悄悄的愉快。
天蓬則是牢牢地盯著李靖,遲疑要不要出手擋壹下。
這個時候,林陽也出手了。
只見他耳朵之中飛出壹道金芒,飛到他手上時,變作了壹根長棍。
他拿著長棍,伸進了那掌風之中,胡亂地攪了起來。
不知是那長棍有微妙之處,還是林陽本
身力氣驚人,那蘊含殺機的壹掌,竟被林陽這壹攪,給化解了!
天蓬眼睛壹蹬,心中悄悄的吃驚。
這壹掌換做是他,生怕都沒有那麼容易可以接了下來,林陽,卻是這般容易地便化解了?
楊嬋雖不擅戰爭,也看出來了,這第壹個照面,竟是林陽占據了上風。
“李天王,拿出點能力出來,光是如此的掌,如孩童打成人,毫無意圖,不如把妳的玲瓏浮屠拿出來給我開開眼?”林陽戲虐地說。
李靖心中狐疑,並不林陽如何接下這壹掌,林陽的話,卻是又激憤他了。
“潑猴好本事,難怪玉帝瀏覽妳,想看我的玲瓏塔,那還得看看,妳吃不吃得消這壹擊!”
說話的同時,李靖腰間的寶劍發出陣陣輕鳴,壹道白光乍現,是那寶劍出了鞘。
饒是林陽銅皮鐵骨,也不能靠肉身接下這壹劍。
他境界太低是短板,此時只能靠系統給他的力氣攪局點加強來取勝!
心念想至此處,他金箍棒驀地壹轉,迎著那道白光,擊了過去。
劍與棍棒交織,金石磨礪之聲令人牙酸。
李靖悄悄的皺眉,那寶劍竟是被擊飛了出去,落入了河漢之中……
那是何等的力氣?
李靖心中大為驚怖,這潑猴是真仙之境,怎的有如此的蠻力?
他雖只是金仙,卻也是壓了這猴子壹個大境啊。
中間他們隔著個玄仙,可以說是天與地的劃分了。
李靖搞不清楚,他應該始終都不太清楚,如系統戰力攪局點加強,是他如何可以想得清楚的。
“怎的,李天王便這些本事麽,還要不要我去玉帝眼前請罪了?”林陽諷刺著說。
天蓬和楊嬋,心底也有些吃驚。
這猴子那壹瞬的力氣,他們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絕非真仙之境的力氣,乃至趕超金仙,能力壓太乙之境也猶未可知。
只是,天蓬也壹般還在擔憂,這李靖境界雖說不算高超,但那玲瓏浮屠,卻是令人頭疼至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