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麻烦

此時,金蟬子有些好奇起來,林陽要走的,到底是什麼道。

因此,他不介意在此處,與林陽多坐壹下子。

他有點想要了解這只猴子。

了解這只猴

子的心中,到底埋沒著何等駭人的想法。

“檀越可見四季,可見日月,可見其中蛛絲馬跡的印記?我輩之人,不都應適應那些印記,循環往復,走上天意之路麽?”

金蟬子又開始舉行先前的話題,他說話總是具有跳躍性,這也是林陽為什麼能同他坐在這裏發言的緣故了。

“日月交替,四季循環往復,這些是無法逆轉轉變的,我們人差別,如果說我們是這宇宙間的個別,那麼,我們才是那組成天道的線條,線條本身的去處,本便該有其自己掌控,便是因為如此,這個宇宙才變得有些多姿多彩,否則,那該得有多無聊呢?”

金蟬子再次墮入了尋思。

他砸吧砸嘴,擡開始來雙手合十,道:“檀越有大悟性,不入我教惋惜了!”

這些話,本便是前世的唐僧,告訴林陽的。

此時,他聽到金蟬子的話,有些失蹤,也有些遺憾。

難怪他要被放置西天走上壹遭,看模樣如來也覺得,此時的金蟬子還需培植啊。

“我對妳佛沒有樂趣。”他直言道。

可以說,攔在他眼前的兩個仇敵,便是天庭和釋教。

他想做出很多轉變,便必需得將這兩者,當成踏腳石。

“為什麼,釋教積德,固守本心,是這宇宙間最樸重的存在,我佛的教義,便是想要自都能趕赴極樂,檀越有先天,為什麽不能進入我們,與我們壹起為這份宇宙做出很多犧牲呢?”

林陽的神采變得淡漠了起來,他再次說:“我不會進入任何的教派,巨匠又何必多言!”

適才的那番話,對金蟬子而言,無異於醍醐灌頂。

因此,他深信,可以說出如此話的林陽,全部是極有悟性之人。

如此的人,不入他釋教,全部是莫大的喪失。

林陽的想法與他便然相反。

他不會入釋教。

孰不知那洪荒之時,鴻鈞定下大局。

那局的意圖,便在於這宇宙間正果。

聖人之上,亦有天道聖人。

而想要飄逸天道聖人,便必需得獲得那枚正果。

釋教道傳東方,是鴻鈞那棋下最為緊急的壹步。

壹旦成功,便便意味著,鴻鈞極有可能,代替天道。

而在林陽眼裏,鴻鈞是壹個小人罷了。

如何有人生逢時,借重起。

他不會任由鴻鈞摘下這顆正果,相反,他會養精蓄銳,保衛它,亦還是自己摘下。

“巨匠是如來最自滿的門生,可知這三界眾生,皆有魔難?”此時,林陽問。

金蟬子天經地義地點了點頭。

“人活壹世

,自然有魔難,我佛誌願便是布道與他們,當時,魔難便不是魔難,朋友們都不需去往西天,因為人間,到處是西天。”

林陽笑瞇瞇地問:“如果這只是壹個謊言,只是壹個圈套呢,布道東方,魔難並不會因此而完,所謂的教義,便是壹個謊言罷了,莫非那些信仰釋教之人,真的便不會再承擔魔難了麽?”

金蟬子也笑了起來,說:“,他們再碰到魔難時,並不會覺得難受,不如我與檀越講壹個段子,在我西方,有壹撒坨國,其中有壹家人,平民身份,壹年收入只夠飽暖,不信佛,亦不信道,貧僧偶然去到那戶人家中,傳經頌道之後,他們信仰我佛。

說真話,他們先前的生活並非最好,至那日以後,他們秉著虔敬之心,再遇魔難,而不是訴苦,反而是可以識破魔難,他們的生活因此如日方升,後來我再會他們時,他們的小女嫁給了本地有名的貴族,壹家人日子過得層序分明,這不便是佛救眾人的例子麽?”

林陽嘲笑起來,帶著掃視的眼光看向了金蟬子。

他極為認真地說:“莫非,這還不是詐騙麽?”

金蟬子楞了壹下,而後搖了搖頭。

“這並非詐騙,佛便在那邊,只是不會自都能成佛,關於尋常人而言,能識破臨時,已是莫大的走運。”

隨後,他又接著說:“佛,傳得只是佛心,可否融會,看人,便如檀越這般,不做佛,惋惜,我們從未說過,辦理人間的魔難,我們是替那些常人分發兵器,讓他們在面臨魔難時,可以去戰爭!”

林陽輕嘆了口氣,望著金蟬子道:“巨匠與我講了壹個段子,不如我再講個段子,給巨匠。”

“我段子並非發生在那麼遙遠的地方,便在花果山上,我們猴族,有個赤尻馬猴,在他的下級,有壹只很古靈精怪的猴子,我不記得他的名字,姑且叫他猴三,事兒發生在前段時間,天庭第壹次對花果山興兵時,三萬天兵,面臨的是初次見到如此排場的毛猴,大戰壹觸便發,後來雖說天庭退軍,猴三卻是在那壹戰中,被幾個天兵砍掉了四肢。

雖說他被吊住了命,他再也沒有辦法在花果山的樹叢之中遊玩,在樹與樹之間穿梭,亦可能,去隔鄰山上偷看母猴,赤尻馬猴曉得猴三的性質,稀飯自由,妳讓他以後便躺在洞裏極冷的石臺上,那比殺了他還難受,因而乎赤尻馬猴想了個蠢主張,他用術數變幻出猴三的四肢,只不能轉動,他詐騙他說,他的身子沒有任何疑問,過段時間,便能回來大山的胸懷。”

此時金蟬子不由得說:“此事赤尻馬猴的確不對,但不至於說他錯了,妳好像很惡感?”

林陽點了點頭,而後接著說:“當術數消失,還是當猴三明白過來,他早晚會面臨自己落空四肢的事實,赤尻馬猴雖說出於美意,卻是做了壹件在我眼裏看來是毛病的事兒,莫非巨匠不覺得,無知的常人,便像那猴三,而妳所謂的佛,所謂的道義,不便是說謊的赤尻馬猴麽?”

金蟬子身周的氣機驀地壹蕩。

“檀越話語誅心,切莫再提。”他雙手合十,神采極為虔敬。

而他的話,只能惹來林陽的諷刺。

“我此時只覺得巨匠可悲,除此以外,再無其他的想法,今日所談,不如到此為止,我不會遵從那所謂的天意,因此巨匠也毋須再講。”

金蟬子神采有些遺憾,他徐徐地站站起來,雙手合十,對著林陽拜了拜。

林陽的話,足以讓他惹起深思。

可能說,在釋教這麽多年,他心中其實是亮堂的。

其他的人,未必不是亮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