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下次我和你一块儿去,军部的那些人,老子早看他们不顺眼了。”
云老头道。
白胡子老头撇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他知道云老头只是说说而已。
否则昨天自己挨骂的时候,怎么不见他来挡灾?
不过凭两人的关系,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计较。
这么缺德的事其实他也干过不少,互相背锅他们已经干了不少次了。
而且这本来就是军部挑起来的,也不怪云老头。
说什么应当缩减忍者管理局的开支。
我呸!
他怎么不说把忍者管理局并到军部呢。
脸也忒大了点。
知道你军部在那边立了不少功,但也不看看是谁冒着生命危险给你们送情报的。
要是没有他们忍者,你他丫的炮弹还不知道往哪打呢。
我们是忍者咋了,忍者就没有人权了?
白胡子老头越想越气。
他这里想尽一切办法增加资金,偏偏有拖后腿的。
他还不能说什么,人家说的没错啊。
培养一个忍者的资金都快够一枚洲际导弹了。
好不容易培养出来了,实力也不咋地。
可以说,这就是在赔钱。
白胡子老头发愁,忍术,忍者发展了不到几十年,人类的科技已经发展了两百年。
他觉得这是没有可比性的。
即使他相信两百年后忍者会成为主流,但是那也是两百年后的事了。
如果不解决眼前的困局,人类能不能残存两百年还两说呢。
“你去搞吧,这可能是咱们忍者管理局最后一次大动作了,实在是太短了啊!”
白胡子老头朝云老头道。
云老头沉默,点了点头走了。
他明白,这次搞出这么大的事儿来,已经让军部那些牲口不满了。
要是自己不能搞出点什么成绩来,忍者管理局可能就真的只是忍者管理局了。
......
接下来的几天。
江远过上了,修炼场——学校——家,三点一线的日子。
修炼场就是江远找的一个不知道啥时候废弃的篮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