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现实和幻觉？怎么会这样？

;偶尔，还是经常？;

厉君霆眉头微蹙，眸底流出一丝担忧。

;以前是偶尔，现在是经常！你说这么多年了，霍青妍那个女人怎么会突然跑到我的梦里来呢？当年是我对不起她，可是我明明都已经快要忘记她了;

叶珍不解，满脸的茫然。

;您确定那是梦，不是真的？;

;我以前觉得是梦，后来就渐渐分不清了！我不是一个特别迷信的人，可我总觉得霍青妍是跑来找我索命的！;

她喃喃地说着，像是对厉君霆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最后几个字说出口，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里一片慌乱。

厉君霆只觉得心尖发颤，声线也不自觉地沉下去：;索命？她当年不是精神失常，在精神病院失足坠楼的吗？;

;嗯，是啊，是失足坠楼！可是，可是我之前去找过她，说过一些过激的话，我想我是刺激到她了！;

;妈，你想多了，这和你无关。就算是你刺激到她了，她住着高级病房，每天有一群医护人员围着她，她坠楼的话也是他们照顾不周，一时疏忽！;

叶珍沉吸一口气，别过头看向别处，颤声说：;你说得对！可我总有负罪感。我对她不好，对她的女儿霍悦也不好;

厉君霆搂了搂她的肩膀，低声安慰她不要胡思乱想，便劝她早点儿上楼休息。

这几天他忙，都住在私人公寓，今天难得回来，加上在书房里工作到很晚，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三点半了。

脑子亢奋，怎么都睡不着，他便起身站到窗户前抽了支烟。

深夜，夜空中只有三两点繁星，处处皆是寂静，门外巡逻的保镖们来来回回地走着，倒是一如既往的认真仔细。

窸窸窣窣的响声传来，一向听觉灵敏的厉君霆身形一窒，立刻打开窗户，循着声音望过去。

有一道黑影在母亲卧室的窗户外面晃了一下，转眼就消失了。

他立刻冲出卧室，用最快的速度打开母亲那间卧室的门，母亲刚好醒来，正坐在床上发呆。

门窗都开着，冷风吹进来，窗帘盈盈飘起，在这样的深夜显得阴森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