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之后,听竹宫的寝殿完全坍塌了,白樱也没了去处。
宋词看着眼前的白樱,十分的心疼,摸着白樱的头说:“先住在我的寝殿,等孤把你的听竹宫重新修缮,你再回来就是了。”
白樱本就对南原国不熟,没了眼睛,自然是没办法单独行动了,只能静听天命:“都听君上安排。”
说完,白樱紧紧的拉住宋词的衣角。
“那这样,阿青和阿元就先住在婢女所,那里有些空床可以暂时住一段时间。”
宋词说着看了看阿青,阿青有些躲闪。
“君上,是奴婢打翻了油灯,奴婢没有脸还待在娘娘身边,请君上降罪……”阿青跪在地上叩首说道。
“阿青,这件事我觉得可能并不是你的错……”
白樱说着,蹲在地上慢慢的摸着,摸到了阿青的头,也不知道该怎么把阿青扶起来,于是摸了摸阿青的头。
白樱心里面也清楚,这火是在门口燃起来的,门口也没什么易燃物,突然被点燃就越烧越猛,这事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油灯?听竹宫从来都没有派发过油灯才对?”宋词听阿青这么一说,十分疑惑的看着自己身边的小太监。
小太监连忙摆了摆手:“君上别这样看着奴才,奴才怎么敢私自给听竹宫送油灯……不是我不是我……”
阿青此时抬头看了一眼小太监,说道:“今年处暑的时候,不是公公让人送来的油灯吗……说是入秋太阳下山早,被几盏油灯可以方便夜里出行。”
听见阿青说这话,敖岩紧皱着双眉:“不可能……处暑的时候他和我都在宫外替君上办事,直到秋分我们才回来的。”
白樱知道宋词的意思,宋词一向是觉得自己笨,没敢在听竹宫放油灯。
这样一来,宋词身边的小太监更不可能私自下发油灯。
敖岩也没有说谎,今年确实在立秋的时候就让他们出宫办事去了。
在敖岩回来的时候,阿元还特地做了叶儿耙,说是等敖岩一起吃,处暑的时候他们根本就不在宫里。
“今天的事就先暂时搁置,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