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想上去坐坐,听一些人说,坐在这上面的感觉很不一样。
“想上来?”方鱼低头问着裴寰。
“是。”使劲点头的小青年此刻还不知道这句话的分量。
“无论如何,都想上来?”再次强调的问了一句的方鱼,对着裴寰那坚定的神色,缓缓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
“裴家人的要求,我自然会满足,只是你也说了,无论如何!”
一根丝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对方的身体,在裴寰没有任何察觉之前,他整个人就已经腾飞了起来。
那两个保镖见此,直接往前一步表情一怒似乎就要开战,这刚离开没多远,就要内战的意思吗。
“没事。”拦住这两人的管家也是有些担心的看着裴寰,见方鱼只是将对方挂在傀儡的身上并未进行其余操作之后,才暗自放下了戒备。
就刚刚拿一手,只要方鱼愿意,少爷这会就是一个尸体了,对方使用这种方式来告诉自己,不要试图惹怒他,更不要试图命令他。
“啊!”倒是那裴寰,尖叫一声吼,就就这这个姿势,有些兴奋的旋转着自己的身体。
螳螂幽魂的身体很是高大,足有两层楼的高度,所以哪怕只是挂在上面,看底下的人也是很居高临下的。
对管家吐舌头示意自己没事情的的裴寰,直接张开双手将自己当成了一片旗子迎风飘扬起来。
习惯了这种失重感,其实体验起来会很好玩的。
看着自己上方的方鱼,裴寰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到方鱼瞥了自己一眼,然后傀儡忽然开始加速。
跳起,落下,冲刺,重击地面,各种动作坐下来,上面的防御纹丝不动,到室那被挂着的裴寰,因为腰部那根很是坚韧的丝线,他连下去都做不到。
不过短短几分钟,傀儡再次安静开始赶路起来,而裴寰则是脚软手软的站在地上,被管家扶着去一边干呕去了。
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他有些不适应,早上吃的东西这会都要吐光光了。
“哥哥,没事吧。”一直没有说话的胆小女孩这会走过来拿了一瓶水给裴寰,而这称呼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