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你说,这一次是对是错,对于方鱼的试探,如了那些人的愿,却怕是让对方心生芥蒂。”
老人叹息着,若不是他故意刺激自己孙子,对方也不会拿方鱼打赌,他利用自己的孙子达到让方鱼走这一趟的目的。
至于管家,只是他放在自己孙子身边的眼线,看似是让他照顾裴寰的安危,实则是希望让他评估一下方鱼的存在是否对平流市有威胁。
不受控的力量迟早有一日会爆炸,而如今的平流市,经不起任何的震动。
“方先生,该是明白老爷您的良苦用心的。”
“只有这样,才能少一些人去找他的麻烦。”
扶着老人坐起来,此刻的管家表情从容不迫,少了几分在外面的那种焦虑感。
“老李,我有什么良苦用心,就只是私心罢了。”老人笑了笑:“去休息吧,我这里没事,白日里睡多了,晚上清醒一点也好。”
老人摆摆手,看着管家恭敬的弯腰行礼之后离开,门开合之后,房间骤然安静了下来。
两人说话的时候,并未开灯,只是借着屋外的月色,而这会的,月亮被乌云遮盖,房间中暗沉了下去。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中,却听到老人的笑声:“怎的,想杀了我不成?”
这一声质问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老人只扭头看着窗户所在,并未在乎那个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的人。
“你的软肋既然是他,那么你就该知道,我是你动不得的。”
“他可以无视你平日里一些奇怪的行为,甚至即使有所发现也当做视而不见。”
“自欺欺人这一点,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
“不过他既然保下了你,我便不会主动对你动手。”
“这一次的事情,不是你可以决定可以去抱怨的。”
“听裴寰说,你这一次帮了他,我很感激你,只是裴菱,不要试图去招惹你惹不起的存在。”
“你觉得,方鱼真的要杀裴寰,你能拦得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