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着破碎内脏的血液大肆从方鱼的嘴巴里流出，骨骼已经错位，再接下去，他会直接被这手掌捏成碎肉。

比起狠，方鱼不差任何人。

他可以为了报仇，潜伏在那些让自己父母惨死的不到一个公平的人身边几个月甚至一年。

他可以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几次试验，甚至不惜那自己当做试验品。

他可以忍，而一旦动手，哪怕对方跪在自己面目，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丝线编织成的蜘蛛网将心核包裹住后，这会更是在收缴，源自方鱼身体之中的力量汇聚在那些丝线上，让季悯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双方都在使用最后的手段，两人的骨骼都在作响，血液像是不要钱的一样从空中抛洒着。

底下的人看着，神情有些肃穆。

他们自问做不到方鱼这般地步，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感到震撼。

“我想。”这是方鱼沉默了许久之后对着季悯开口：“我赢了。”

沙哑的笑声从破碎的喉咙里面挤出来，眼神之中尽是血丝的方鱼，嘴角挑起了一个笑容。

“你......”你什么呢。

方鱼不知道，只因为此刻的季悯，那双含着愤怒和恐惧的瞳孔之中，最后的光亮正在逐渐的消失。

心核的跳动如同那在风中摇摆的烛火，一阵大风之中，骤然熄灭。

天空之中，那偌大的手掌也忽然的消失，两个人的身体直接下坠。

“快。”张一等人扑了过去，接住了方鱼的身体，尽管因此，他直接跪在地上，双臂更是直接脱臼。

最后的意识中，方鱼看到的是季悯的身体如同那烧尽的蜡烛，逐渐的消失，留下的，只是满地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