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正式成立的那些冒险者小队,也开始了站位,让本就混乱的局势更加难以处理起来。
到最后,大街上看不到任何一个“不相干”的人,机构大楼地下,被围的水泄不通,那些军人日夜防守在外面,而那些暴徒亦是日夜蹲守。
讨伐的声音愈发的明显,一些本是相信政府的群众,逐渐的也开始怀疑起来。
和之前的那些行动相比,这一次处理的速度非免太过于简陋且缓慢。
就好似,那些人心虚,不敢直接大规模出兵,就算是之前的那些解释,听起来也是薄弱的很,再回响,也是毫无说服力可言。
再加上暴徒这边一点点拿出的那些可以证明机关惨无人道的证据,让机关这边的情况愈发的雪上加霜起来。
常河已经不记得自己这是待在这里第几天,揉着胀痛的脑袋看着底下的两方,眼神有些忧愁。
那些人来势汹汹,关键扇动了那些群众加入进来,面对暴徒他们能痛下杀手,可是面对那些无辜的群众,他们没办法也一刀解决了。
这就是对方的高明之处,知道他们这些人有些底线无法跨越,必须要为了那些无辜之人着想,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的堵在这里,以此给予压力。
透过玻璃,他可以看到,那反抗者的人群中,一些人正在抱着东西吃的,和他一样,这些人也几日没有离开这里。
睡觉都是在边上找个地方随便就躺下,帐篷这种东西,挤满了边角。
叫喊着让他们给一个公道的这些暴徒,明明做着最没理的事情,却是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而在这些人的职责之中,那位自始至终没有出来发表什么言论。
就好似,在默认了这些人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关于那位的谩骂他听了不少。
什么人老了就该去死,凭什么用年轻人的生命来续命。
什么他权利大他,他的性命就是命,而那些人就是一个工具,用完就丢,死的一点价值都没有。
更甚者,直接诅咒那位病情无法好转马上就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