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核的触感依旧冰凉，即使贴紧你的肌肤，经过长久的时间，好似也无法将其变得温热，亘古不变的冷放在方鱼的手中，却是让他眼神之中藏了些许的笑意。

在张一等人的眼中，那季悯是死在方鱼的手中，且死无全尸，自然不存在什么将对方制作成傀儡可言。

实则不在，在对方的躯体消失的那一瞬间，他的手指接触到了季悯身体中的这个心核，然后将其藏匿在自己的影子中。

附身在季悯身体中的那个幽魂能力有些特殊，这导致，将他制作成傀儡的方式也是很特殊。

其余的傀儡依据那些强悍的身体，而这个傀儡的本体，只是这一枚心核。

只要念动，他就能重现季悯的存在，虽说身体可能一如对方表现的那般强悍，不过却是无法利用对方的那种神奇的能力。

这次他能战胜季悯，并不是他多么的厉害，纯属是因为这个身体之中的原主人做出的贡献罢了。

方鱼记得，自己在玉香市醒来的时候，看到了那待在自己的身边默默看着自己，眼神复杂的红菱。

别误会的，对方可不是对自己动了什么儿女情长的心思，只是作为解决了季悯的人，让红菱想问些什么罢了。

沉默之中，对方张嘴又闭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的就离开了。

也许至今，对方都不清楚，那日糕点店中，和她相逢，在雨天之中赠予她黑伞的男人，到底是真正的人类季悯，还是那个怪物季悯。

而这些，伴随着季悯的消失，即使是方鱼，也无从得知这些。

这些事情，也只是从脑海之中过了一遍，将心核重新藏匿在自己的影子之中后，方鱼看着前方。

余光从坐在车子里面张一的身上掠过。

对方这会盯着前面，表情似是带着几分笑意，可是那眼神却是有些紧迫，甚至在着急着什么。

再观他时不时看向的方向，方鱼由此猜测，这位队长急着回平流市？

可以说，和怀玉接触最多的人自然是张一，而能让怀玉信任的人，在场的估计也只有张一。

如他方鱼，在怀玉的眼中，怕也只是一个颇有能力，可以利用的士兵，信任这种东西，不会发生在两人之间。

那么，张一在出发援助玉香市之前，是接到了什么其余的命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