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好,失去了也眼睛的小南可是无法看到这些故事的,看样子,速度还是要加快一点了。
“快来了,妈咪快来了。”犹如机械一般重复着这句话的小南乖巧的低下头,那本该纯真的脸上之上有些麻木。
他觉得自己好像正在忘记什么东西,甚至他开始不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
他是谁,为何在这里,读故事,为什么要读故事呢。
孩童的异常和惨状无法换回车子这两人的同情心,哪怕这会的小南嘴角流着血,哪怕这孩童的眼神异常的无助和痛苦,他们也是无动于衷的很。
比起科学上的研究和发现,比起可以改变世界的实验,区区一个孩童的性命算什么。
陈院长依稀记得,自己被辞退并禁止从事这些行业的时候,他的那位几年前故去的老师和自己说过一句话。
“若你没有对生命的敬畏,只是当那些躺在你手术台上的病人是一个可供研究的物体,那么,你不配医生这个称呼。”
“医者仁心,你无心,所以,这里不能留你。”
不能留他,呵呵,就是因为这句话,他失意了多少年。
从一个意气风发的有志青年,变成了一个什么医院都不愿意收留自己的废物。
甚至最后,他只能去那些黑市里面的诊所医院去工作,可是也好,也好,最起码这些医院之中啊,没有那么的规则束缚自己。
他一直想知道,将医术用到极致之后,会产生什么后果,而小南的出现,给了他一个很好的方向。
所以当他接到严火的邀请的时候,他很乐意加入这个队伍。
至于对于严火欺骗那些人说自己刚刚从一个大医院退下来,他也不介意。
他的身份,的确需要掩盖一下,不然怎么能取信于魏丽丽呢。
继续机械的读着那些故事的小南目光愈发的呆滞起来,伴随着他嘴巴的开合,血液纵横在这小小的身躯之上。
他的身体坚持不了多久了。
外面,混乱的人群之中,魏丽丽被弓明拉着站在一边,两人的胳膊上皆是帮着那黄色的丝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