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这个人,虽说是将军,战场之上杀敌从不手软,攻无不克的。
然,算起来,他也是这平流市的民众,和曾经怀玉遇到的那些敌人有所不同。
他赌的,就是怀玉的怜悯和不敢,只要他有所犹豫,那么他的投降就可以保住他的小命。
一些人许是看到了机会,纷纷效仿起来,武器掉地的声音很是清脆,面对如此场景,怀玉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
“斩草,便要除根。”一句沧桑恶而富有哲理的话语从后方传来,怀玉看过去,却是见到自己的老师已经走了过来。
“此时,此刻,我们,不接受投降。”
“杀。”
这一个字落下,仿佛重现了一片尸山血海,那浓稠到令人恶心的血腥味缭绕在光头大汉的鼻尖。
瞪目结舌的大汉,在震惊的一瞬间,身体急速扭动想要逃进人群中,却是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自己的下半身忽然离的好远。
远到,他即使想要伸手去碰触,都觉得无法实现。
伸手?咦,不对,他的手呢,他怎么感觉不到自己的手了。
新鲜的头颅在空中抛弃又落下,如同喷泉一样的血液溅到一些人的身上,现场响起了一阵鬼哭狼嚎。
面对那些人绝望的反扑,怀玉挥下了手。
如他师父所言,斩草除根,即使春风再起,也要寸草不生。
“尔敢!”却在这时,一声仿佛响彻在天地之间的宏伟声音出现。
众人皆是看向声音所在的方向,是严火,金光散去,严火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烂。
可是此刻他依旧漂浮在空中,甚至身体在缓缓移动,随后来到那些人的头顶上,隔着一些距离俯视着怀玉等人。
“今日你们若是臣服于我,我便不会赶尽杀绝,若是胆敢反抗,便是犹如.......此人。”
严火的眼神在怀玉这边巡逻了一下,随后指向怀玉的右侧不远处,那里,一个身先士卒的军人忽然身体僵硬,眼神之中的恐慌刚刚出现,他的身体就软绵绵的倒下去。
死了,表面完好无损,只是脸部的表情有些扭曲,可是除此之外,什么迹象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