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身体,太脆弱了。”男人的声音有些叹息,只是走动一步,那种灵魂和仿佛要撕扯开的感觉就出现了。
这是他一直沉睡的原因,需要让自己的灵魂和这个进行高强度的融合。
并不是因为他无法完美的操控这个,而是因为,他的本身的力量过于的强大,导致降临在这个人类身体上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会让这个炸裂。
至于寻找新的,若是可以的话,他早已经去做了。
现在的情况,似似乎有些复杂啊。
在房间中走动几步的男人就有些遗憾坐回了病床上准备继续沉睡,在那之前,他的眼睛朝着房间的四周看了几眼。
不,更准确的说,他是透过那些墙壁,看向了更远,更辽阔的地方。
“呵呵,都来了啊,也好,这一次,总归是能解决了吧。”
“至于最终留下的会是谁,约莫,不会是我吧。”
男人的过于轻柔的话语带着那好似岁月安好般的平和,让人很容易产生一种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难事的错觉。
很快,男人再次躺好,而那被子的褶皱,甚至都和男人苏醒之前一模一样。
血月之下,山林之中,野兽嚎叫,虫鸣声不见,唯有猛兽,敢在此刻展露自己的身形。
一个男人走在其中,他的步伐很是缓慢,就好像身上背负了很是沉重的枷锁,面无表情的男人,眼神冰冷而毫无温度。
朦胧的红色月辉之下,男人的脸在山林之中若隐若现,穿过树叶之间的间隙中男人的脸变得有些清楚。
若是方鱼在此,便能认出,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应当是柏幕,只是很显然,此刻,住在这个身体中的灵魂,可不是柏幕。
更不是那个意图借由柏幕的身体重生的季悯。
若是可以,你们可以称呼他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