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从车上下来后,陈和宇安排几个人将前车的物资都运到后车,自己则和王鹏沿着站台继续往前,看看这列车的长度和铁轨走向,好决定怎么把这几节平车调出去。
站台上很空旷,在浓雾笼罩下基本走出十几米就看不见后面的车了,为了方便回来时找车,王鹏用电台呼叫了一下正在琢磨怎么将车开上平车的小韩,叫他开启了装甲车上的雾灯,就算这样,再往前走了几十米后,他们两个也只是能隐约看到一点光晕和窸窸窣窣的话语声,这气氛给人一种空灵的感觉,走了几步,陈和宇不自觉的回头望了眼后面,心里有点空空的感觉,好在身边还有王鹏,于是他只犹豫了片刻,就继续和王鹏往前走去。
可能是灾难发生时,这列货车刚刚调入站台,他们往前走了没多远就看到站台上停着一辆叉车,还有几个已经腐烂成枯骨的遗骸分布在周围,从残存的衣物碎片上可以猜出这应该是几个装卸工人。二人自动忽视掉了这些遇难者,转而走到站台边堆放着的一大堆木条箱子上。
走到箱子跟前,王鹏抽出撬棍插入缝隙,一使劲“咔嚓”,木板就被敲下来了,扒开箱子里覆盖的稻草,伸手一摸,指尖传来金属的冰冷手感。他在凑近一看,不由的发出一声感叹“好家伙,居然装的都是发电机啊。”听他一说,陈和宇也走上跟前往里瞅了一眼,红色的金属机身壳引入了他的眼帘“还真是宝贝,还是汽油发电机,你瞧瞧,还是进口货honda的,5千瓦的,这玩意少说也要好几千呢。”
听他这么一说,王鹏更来劲了,立刻绕着货堆挨个看了看,然后说道“怎么才这么一摞?我以为都是呢!”
“一摞还嫌少啊?这一摞少说也有十几台呢,就这一台,我就能从水沙镇的老何那里换来2吨面粉了。”
“甭愣着了!赶紧装车吧!”一听说这么值钱,王鹏立刻来了劲头,说话就要奔叉车去。站在旁边的陈和宇一脸无奈的看着他(当然,这表情在防毒面具后面是看不见的)“我说你就这事来劲,咱们来干啥来了?”
“哦,对,查车来了。那这堆宝贝怎么办?”
“走吧,先干正事,这堆东西放这里都快一年了,你还怕它自己张腿跑了?”说罢就拉着他继续回到站台边继续往前走,所幸这趟列车并不长,总共就挂了4节平车和3节箱式,再前面就是辆巨大的内燃机车头了。二人跳下站台沿着铁轨又往前走了一阵,大概在离开站台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道岔,仔细检查了一下道岔,发现已经和主线并到了一起。
“哦,原来不是装货的,看样子是来卸货的,货物卸完了,该走了。”王鹏推测道。
“那可麻烦了,我刚刚还在犹豫,是不是借着那内燃机车,直接把这列车都开走,如果当时机车已经启动了,那估计里面的燃油也早就耗光了。”陈和宇一开始见列车很完整,就动起了整列开走的念头。
“这没关系吧?耗光了咱们再给加呗,我还不信这调车场里找不来柴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