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没有离开作声,只是好像端起了什么东西喝了一口,然后发出细微的吞咽声,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在喝什么,但光从那发出的声音就已经对正在不停颤抖的他充满了诱惑,他自己都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终于,在2秒之后,对方悠悠的说道:“这个时候,你还要把我们当傻子一样,问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吗?你还要浪费对自己生命来说,异常宝贵的时间来狡辩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赶紧放开我!”
“哼,你看看你身边的两个同伴,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们会如此安静的看着你?而且只有你身上是湿的?”
听到这话,沈纪广立刻差异了,他赶紧扭头看向自己旁边的李伟,对方似乎是在自己的注释下有些难为情了。
“你个白痴!你到底脑子里在想什么!你以为自己全都撂了就能没事了吗!”沈纪广只用一秒钟就猜到了自己的猪队友到底在昏迷的这段时间说了什么。
“他,他们答应了保证安全,我才说的。”李伟依旧还是那个德行。不打算在例会这个没有抢救价值的队友后,他又转身看向自己的司机,心想这家伙平时深笃自己,应该不会犯傻,但是这幻想前后还没持续1秒就被司机的一句“沈哥,你就招了吧!”给无情打碎了。
“好吧,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沈纪广发现自己再抵抗下去,除了让自己早死,对于自己和那两个白痴队友没有任何意义了。
“事实上,我们并不需要你再交代什么,你的同伴已经把我们想知道的,和不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了。”
听了这话,沈纪广再次满是无奈的看了眼自己的队友,“那你们就杀了我吧。”
“你可以不死,但你必须为我们做一件事。”对面的人说道。
“我还能做什么?帮你们把这两个蠢猪杀了吗?”
“呵呵,这两个家伙对我们毫无意义,死与活都是无所谓的,不过你嘛,确实还有点用。”篝火后面的人往前走了一步,让火光将自己照亮,这人正是陈和宇。
天亮后,沈纪广独自一个人朝着大厦走去,那里正是孙老板所盘踞的据点,他一边低头走着,一边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我该说什么才能劝他姓孙的听我的投降呢?只要他能投降,我就可以向那个陈队长证明我的价值,那后面的日子就好过了,听他们的话茬,这胡城县将来必定是他们的天下,只要能被认可,混个差事当当,凭我的能力,将来再图他计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他姓孙的现在对我意见很大,感觉说动他投降应该很难。那怎么办?要不我用计先把他骗出来?不行,如果让他知道我是来当说客的,估计会直接毙了我,我不能把被俘的事情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