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银蝶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起来,先去灶上端了一盆热水,然后在屋中将身上的汗渍擦了擦,换了件浅青色的衣服,扎了个松松的双丫髻,这才去了主屋。
“银蝶,你怎么那么早就来了。怎么也不多睡一阵?”
银蝶发现酥酪和炒豆儿都坐在院子里,连忙走过去:“酥酪姐姐都起来了,我那还敢贪睡呢。”
酥酪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身边的炒豆儿说道:“你去厨房,将我们几个的早饭都拿回来吧。”
“是。”炒豆儿答应一声,就向着厨房走去。
“我去帮帮她吧。”银蝶说着就准备离开。
“银蝶,你给我站住。”
银蝶只能停下脚步,来到酥酪身边:“酥酪姐姐,可是有什么吩咐?”
“你昨晚可是那里不舒服?”酥酪严肃的问道。
“不舒服?”银蝶问了一句,然后才想到,昨晚自己好像是用了身子不舒服这个借口,才将守夜的机会让给了炒豆儿。
“有,有啊。”
酥酪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怎么这般惫懒,居然还敢装病?”
银蝶尴尬的笑了笑赶紧解释道:“那个,酥酪姐姐其实也不算是装吧。只是我这几日晚上老是出汗,这不是怕睡在主子房里,让汗味熏着主子了吗。”
酥酪刚准备生气,银蝶就凑到她身边:“酥酪姐姐,你闻闻,我现在还觉得我头上一股汗味呢。”
“是吗?”酥酪仔细的闻了闻,感觉确实有些汗津津的味道,但是并不算很浓重,晚上守夜倒是并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