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他待了一刻钟便回去了,新子此时才听说了他的名字,他家里是藤堂和泉太守家族武士团的武士,父亲担任着什么役的职务,好像是相当重要的职位,她也还听说了这些。
那天,回家后,因为未曾获得允许在外宿夜,他被狠狠地训了一顿,但因为这种事是第一回,而且他还是个独生子,他谎称“住在了池塘边叔父家。”谢罪,以为能躲过一劫。但是打架的事,和伤了两名鸢职年轻人的事暴露,结果十五人一起被下令关了禁闭。这样因为他有伤了人的责任,再次被家里作出了“逐出家门”的处罚,他被交到叔父家里看管。
叔父是板仓摄津太守的家臣,名字叫中原平学,是从江口家入赘过来的,他不仅很能喝酒,暗中在外面玩耍也是很大胆的人,所以房之助甚至“从今后一生都被逐出家门也没问题。”说着,好像一点也不着急。
“以后我会常来。”回去时房之助说,“被关了九十天的禁闭呢,终于有信用了呀,今天也是叔父提出让我,去外面吹吹风而来的。”
然后在走时,“下次再来。”说道。
他来去都是那么干脆,新子以为他不会再来了,结果五天后的下午,他拿着礼物过来了。刚好新子和其他三人一起去洗澡了不在店里,菊次成了他聊天的对象。那天他还是只待了不到一刻钟就回去了,在他离去后,菊次来到了新子的房间。
“新子。”菊次用严肃的口气说道。
“你,和那人作了什么约定吗?”
“没有啊。”新子摇头说,“他是说了还会再来,不过没具体约定什么呀。”
“那人已经恋上你了。”
“说什么呢,您不知道吧,大姐。”
“那人是爱上你了。”
“大姐您是不知道,”新子笑了,“那会爱上啊,他除了喝茶说话,连手都不会握一下呢。”